“柳明松你干了什么?”
“柳明松,你膽敢謀害我們,九城月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個叛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很快,一切風平浪靜,大門打開后,一陣怪風將屋內的灰燼全部吹了出去。
熱浪灼燒了柳明松的衣裳和頭發,看起來狼狽不堪,見到從屏風后面走出的年北檸和輕煞煥他們,柳明松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
“我按照你們的吩咐將全部人引入了陷阱中,這下在狐族的全部人族都死了,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吧。”
輕煞煥:“哦?人族都死了嗎?”
柳明松驚駭抬眸,下一秒血濺金狐座。
子桑流年站在他身后,染血的劍上還滴落著柳明松的鮮血。
最近狐族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直到現在皇族供奉長老們全部喪命人族之手,最激動憤怒的人就是子桑流年。
今日一過,狐族的事算是徹底平靜下來了,年北檸安慰子桑流年:“不想狐族在獸世大陸除名的話,你最好振作起來,重振狐族就看你了。”
“歸降狼族。”
“什么?”
聞言,另外三人一愣,子桑流年目光堅毅地看著年北檸和輕煞煥,擲地有聲道:“我是狐族將軍,狐王不在,我有權代表整個狐族,我愿帶領整個狐族,歸于狼族麾下。”
輕煞煥:“恐怕你們狐族族人不會答應。”
“我有信心說服他們,給我一點兒時間。”
王魯灼灼帶著他的將士回到了象族。
一夕之間,狐族投身狼族事傳開,狐族的族人情緒激動,好端端的憑什么要歸于狼族之下,子桑流年只是一個將軍,憑什么她要代表狐族?
風卷殘云秋風蕭瑟,那些事就秋后再問吧。
兜兜轉轉死里逃生,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夜里,年北檸洗凈以后,興致勃勃地投身在輕煞煥懷里,奇怪的是,這個一向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的男人僅僅是摟著他,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似有所思。
“相公?想什么呢?子桑流年能說服就說服,不能說服就算了。”
輕煞煥握住她有些不規矩的手:“你可曾記得,宴前輩曾經提到過的祭山嗎?”
“記得,怎么了?”
“有消息傳來,祭山有人發現了大宗師的陵墓。”
年北檸挑眉,眼里閃過一抹狡黠之色:“我知道相公你的意思,想去盜墓對不對?這個我多少還是有些經驗的,得準備鏟子蠟燭什么的,萬一咱們在盜墓的時候蠟燭熄了咱們就撤……”
輕煞煥聽年北檸滔滔不絕,凝眉深思,努力在跟上她的思維,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打斷年北檸的話:“可能沒這些必要。”
一說到祭山,知情人士都是一副臉色凝重,還帶著幾分敬畏之色。
傳聞那是人族一個可以修煉成仙的地方,那里曾有三百位弟子修煉成仙,當時的雷劫浩浩蕩蕩,震驚了人族和獸族兩片大陸。
有祭山在的日子,人族一片太平,從沒有過妖魔來犯,就算是西域的毒人一族也不敢來犯大跋國。
能送自己的孩子去祭山修煉,那真是祖墳冒青煙積了幾輩子的功德才換來的。
但誰也預料不到,祭山一夕之間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