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所有戰斗停了下來。
壁畫的人轉動眼睛,扭動脖子伸張手臂,四處張望,還有人生生從墻壁上走了下來。
他們身軀透明,手中執劍,突然就朝這里的人殺去。
頃刻間,混亂爆發。
無論是多么兇猛的力量,落在這些透明人身上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對他們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輕煞煥護著年北檸,饒是以他那么厲害的武器,也傷不到這些透明人分毫,刀刃穿透他們的身軀就像落在空氣上一樣。
但是對方的劍可就是實打實的殺傷武器。
不僅如此,透明人還會組合一套劍法或者陣法來對付這里的人,被困之人無一不是慘死。
這些從壁畫走下來的人不僅厲害,數量還比進入墓穴的人多,前后的路都已經被堵死,勢有將他們全部送命在此的意思。
這些人連年北檸的火焰都不怕,徑直穿過藍色的火焰對年北檸揮劍而去。
似乎是覺得年北檸還有八華裳他們比較厲害,朝他們圍攻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輕煞煥皺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趁機離開這里。”
年北檸也知道事情的嚴峻性:“沒辦法離開,后面的路也已經被堵死了。”
這些人殺不死,摸不著,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進入墓穴的人開始三三兩兩的聯手抵抗,年北檸靠著身上的“凰翅”加持,那些透明人才傷不著她。
但是輕煞煥手臂和背上已經多處負傷,九城月和八華裳也不例外,八華裳甚至臉上都被劃了一道口子。
這就像一個大型的殺戮終結地,再這樣下去,真的全部人都得死在這里。
十幾個透明人結了劍陣,準備朝輕煞煥和年北檸殺去,前后左右都是持劍相向的透明人,一時之間無路可逃。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人提著年北檸和輕煞煥的胳膊騰空而起,直接朝墓穴最深處而去。
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們落地后來到了一各空曠的地方,中間佇立著一尊巨大的雕像,是一個女人手持拂塵的雕像。
神圣莊嚴,讓人看一眼便覺得不可褻瀆。
“宴大哥?多謝宴大哥出手相救。”
宴戰雷依舊是那副頭發凌亂吊兒郎當的模樣,他飲了一大口酒,舉了舉酒葫蘆朝他們笑道:“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年北檸急忙查探輕煞煥的傷勢:“相公你怎么樣?”
“皮外傷,沒關系。”
急于關心對方的兩人,沒看到宴戰雷看向這尊巨大的女子雕像時,眼里是掩飾不住的眷戀和思念之情。
“哎,你們兩個膽子也挺大,我師父的墓也敢來盜。”
年北檸笑道:“我們不來也有這么多人來,原來,這是您師父的墓啊。”
“是啊,我師父的墓。”
宴戰雷看了眼雕像,垂首又喝了口酒。
輕煞煥問:“莫非這尊雕像就是祭山大宗師?”
年北檸驚嘆:“您師父原來是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