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僅宴戰雷驚訝地看著他,輕煞煥和年北檸也震驚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祭山沒有毀滅?它一直都還在?
宴戰雷緊張追問:“孟回兮呢?她去哪兒了?”
“孟師妹也在幾萬年前就離開了祭山啊,宴師弟,這些事你都知道的,為何突然問起這些事?”
宴戰雷久久不能自我,他呢喃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雷劫將祭山劈了個干干凈凈,什么都沒了,怎么可能還存在?”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來到了祭山之上。
年北檸看到,無數人都是穿著統一的藍色服飾,有的在演武場切磋,還有的女弟子在互相說笑,廚房的方向炊煙升起,遠遠就聞到了一股大米飯的香味兒。
年北檸對輕煞煥小聲說話:“相公,這一切怎么看起來像真的一樣。”
“事有蹊蹺,眼見的不一定為實。”
此事還能冷靜分析事物的只有他了。
這里的人看起來鮮活有力,切磋時爆發的力量波動他們也能感受到,鳥語花香陽光有溫度,一切是如此的真實。
聽到宴戰雷這么說,華驚勻嘆了口氣,解釋道:“宴師弟有所不知,我也以為雷劫之下祭山完了,但是并沒有,我們連同祭山憑空來到了這個地方,一個遠離人族大陸和獸族大陸的北邊,距離遙遠。
一眾弟子中,唯獨不見你,雖然我們也擔心你,但最為你擔心的還是師父,上萬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派人尋你的蹤跡,奈何就是不見你。”
宴戰雷激動道:“我在秘境,幾萬年來我都在秘境不曾出來,原來祭山沒有亡,原來祭山還在,哈哈哈哈!”
靈鳥盤旋瀑布長流。
年北檸和輕煞煥被安排了一個房間住下,她吃著肉看著目光望向窗外的輕煞煥,問:“看什么呢,你再不來吃可沒了啊。”
“無妨,為夫讓你多吃點兒。”
年北檸一臉幸福地瞇起眼睛:“相公最好了。”
“我還是感覺事情有點兒不對勁,祭山,真的還在嗎?”
年北檸:“看樣子不像是假的。”
“二位。”
宴戰雷笑瞇瞇地進來找到他們,此時此刻的他刮去了青茬,頭發梳了頭發挽了發髻,穿著一身藍色的錦服。
一代高手終于不再是叫花子的模樣了。
他的笑是真心發自肺腑的高興,眼里也有了光芒。
“反正你們也拿了那么多的寶物,在我祭山就多玩兒幾天。”
輕煞煥:“宴大哥,這些寶物不知你祭山寶物庫是否有?”
宴戰雷呵呵笑道:“我知道你擔憂的是什么,放心,我一來就證實了,這些寶貝是之前一位叛變的弟子偷出去的,這個墓穴也是他鑄造的,假不了的,哈哈哈……”
輕煞煥看著他,沒有說話。
夜晚,祭山燈火通明,還有弟子挑燈看書,也有弟子在花前月下你儂我儂。
這樣的日子生活平靜有序,一點兒問題都看不出來。
宴戰雷更是忘了他們兩人一般,平日里不是和師兄弟們在一起就是和他師父在一起,好不快哉。
輕煞煥本來打算離開,卻發現,這祭山離去的路并不是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