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煉器宗門幾乎沒有,對于煉器師,不論是人族還是獸族都是香餑餑。
哪怕你只會鍛造最普通的兵器,大門派和勢力都會想方設法拉攏你。
所以對于煉器這一方面,輕煞煥所知道的也不多。
要是掌握了煉器的精粹,年北檸他們就不畏懼李天扈的寶物了,這對于年北檸想要收復它族,也有了重要的資格和籌碼。
在年北檸暗暗擬了一套計劃時,一個住所的師姐捂著紅腫的臉倒在床上就開始哭。
年北檸連忙安慰:“羽師姐,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羽燕憤怒道:“我辛辛苦苦鍛造出來的短劍,被別人搶走了!那人不就是仗著自己是一國公主的身份嗎?她憑什么這么囂張霸道。”
她當是怎么回事呢,原來是出現了宗門霸凌事件啊。
年北檸:“告訴師父啊。”
“無憑無據我怎么告,她搶我的武器是其次的,她其實是喜歡王師兄,但王師兄是喜歡我的。”
這……就有點二狗血了。
羽燕紅著眼眶,哭得梨花帶雨,被扇的臉紅腫得厲害,嘖,對方下手還挺狠的。
年北檸決定,替她找回場子,以牙還牙拿回原本屬于她的東西,可是……
“天師妹,羽師妹,你們這陣勢是什么意思?”
說話之人就是“霸凌”羽燕的人,一頭墨發綁得干凈利落,身穿一襲墨綠色的勁裝,英姿颯爽美中帶酷,目光淡淡地看著她們。
她就是這次“霸凌”的本人,姜珠兒。
羽燕朝她攤出手:“把東西還給我。”
年北檸:“咳咳,聽說你仗勢欺人啊?”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羽師妹,我欺負你了嗎?”
羽燕本來想以口說欺負了,但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姜珠兒又看了眼年北檸,小聲嘀咕了句:“欺負了……”
“哼。”
姜珠兒冷哼一聲,羽燕渾身抖一下。
“你的臉是自己被火爐燙傷了,是我給了你藥你這才沒毀容,你的短劍出現了瑕疵你還加了個婆娑果進去,這玩意兒鍛造一段時間你的爐子就會爆炸,我收了你的短劍難道不是為你好嗎?還有那個姓王的渣男,你天天和他幽會,我卻看見他天天和別人幽會,羽燕,你是我的妹妹,我會害你嗎?”
年北檸張了張嘴,有些無措道:“你們,你們是姐妹啊?”
羽燕嘟著嘴:“同母異父。”
年北檸:“那也是你姐姐啊。”
姜珠兒:“哼,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
年北檸不知道說什么,站在這里怪尷尬的,不過姜珠兒對年北檸倒沒什么惡意:“在這里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愿意幫我妹妹出頭的人,天師妹,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的煉器師團嗎?”
年北檸心中一喜:“呵呵,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