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五。”
“……”
在御風劍被高達五千兩的金子拍下后,那個姓風的皇子眼神輕蔑地朝姜珠兒這邊望來,不用介紹也知道,這劍就是出自他手。
陸陸續續的拍賣價格越來越高,第一次參加這種賣拍會,年北檸算是長見識了,這些江湖人士們懷里揣著千萬金子的還不少,看得年北檸是驚訝連連。
最后壓軸的寶物是一個銅鈴,上面有精致的紋路,劇黃紫苑介紹在,這個鈴鐺的可攻可御,起拍價就是三千兩黃金。
現場又開啟了一片火熱的競價過程,最后以一萬五的價格被一位糙胡子壯漢收入囊中。
這也是拍賣場中價格最高的一件拍賣物。
姜珠兒眼里閃過一抹滿意之色,羽燕忍不住哈哈笑出聲,年北檸問:“這是你們鍛造的?”
羽燕指向她姐:“是她鍛造的,這起碼也是黃品級別的寶物,在花行宗能鍛造出黃品級武器的人可不多,她算是一個。”
總體來講,姜珠兒這邊的武器法寶獲得的金幣比風國皇子那邊的要多出很多。
在離開的時候,他們的人攔住了年北檸她們。
輕煞煥沖她眨眨眼,年北檸暗暗朝他拋了個媚眼。
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下,也就他們倆有這心思。
“姓姜的,可以啊,一段時間不見你居然都能鍛造出黃品級的寶物了,有什么秘訣教教我們唄。”
年北檸實在覺得這人厚顏無恥,羽燕:“呸!你個不要臉的家伙,我姐姐憑什么要教你啊?你殺了我們兩個師姐,這筆賬我們還沒有找你算呢。”
風蹤聲長得尖嘴猴腮,還有點兒駝背,要不是穿著錦衣掛著玉佩,一點兒看不出他是一國皇子。
他嘿嘿奸笑:“羽師妹你可別胡說八道啊,我什么時候殺害你們的師姐了?可別污蔑我哦,到是羽師妹,長得越發水靈了。”
姜珠兒站在羽燕面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姓風的,你別太過分。”
風蹤聲冷哼:“你們不是想找我算賬嗎?好啊,給你們個機會,明日在亂葬崗,咱們不見不散。”
說罷,他趾高氣昂帶著他團隊的人離開。
“姐,咱們去嗎?”
“人家都向我們下挑戰書了,不去以后還有臉在花行宗混嗎?”
回去以后,她們徹夜不眠開始準備家伙什,唯獨年北檸睡得賊香。
這些只會煉器沒什么法術修為的人,能掀起什么大風大浪?在年北檸眼里,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翌日,亂葬崗。
陰風嗖嗖,天空灰蒙蒙籠上了一層陰霾的顏色,禿鷲在天空盤旋伺機捕食。
兩邊對峙的人不也算很多,左右都差不多百來號人。
“弱肉強食是恒古不變的道理,姜珠兒,打一場,你要是贏了,我給你跪著磕頭賠禮道歉,并且退出花行宗,但你們要是輸了的話,嘿嘿,不僅要將你的煉器秘訣告訴我,你們這幾個姿色不錯的師妹還要輪流陪本皇子玩兒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