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每天還會派人來替你上藥包扎,直到你傷勢痊愈了才會上斗場比賽。”
年北檸沒有說話,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年北檸透過窗的縫隙看向外面。
這是一個圓形的斗場,像一個巨大的鐵桶一般,周圍一圈都是關著人的屋子,從下往上足有十幾層。
她們所在的位置剛好在第一層,可以很好地看見外面的戰斗情況。
斗場是生死搏斗,只要殺了另一方,勝利者就可以離開這個腌臜非人哉的地方。
她們看見兩個男人用蠻力扭打在一起,一個身體比較瘦弱的男人被另一方一拳一拳地砸在腦袋上,眼看著血肉模糊就要沒命的時候,瘦弱男人垂死掙扎中一聲狂吼,抬腿纏住了對方的頸項,狠狠用力,對方臉色通紅掙扎了一番,最終斷氣,瘦弱的男人反敗為勝。
兩個官差將死者抬下去后,又是另一對斗者上臺,這次對峙的是一男一女,為了活著,男人一點兒沒手下留情,三五兩下就把對方打趴在地上,最后補上致命一腳。
年北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退到屋內,此時屋子的后面門打開了,一個男人將紗布和藥水扔在地上,對年北檸冷眼說道:“可以換藥了。”
說罷人離開,小姑娘連忙撿起紗布和藥水,對年北檸笑道:“我幫你換,之前也是我幫你上的藥水。”
年北檸:“那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
年北檸忍著劇痛褪下衣服,年北檸垂首:“我叫年北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丹,在奴隸市場能和你相依為命,算是我的福氣。”
福氣?呵呵,她自身難保,哪里有什么福氣可言。
包扎好后,年北檸看著她嬌弱的身板,問:“你會武功嗎?”
她搖頭。
“那你拿什么上斗場?”
阿丹眼神一暗:“拿命上。”
“石塊你還留著嗎?”
“哦,還在我這兒,還給你。”
“不用,你自己留著吧,你湊近些,我教你幾招。”
年北檸在她耳邊說完,阿丹一臉驚恐地看著她。
“想要活著就得下的去手,做不到就只能死。”
阿丹將石塊握在手里,眼中多了幾分堅毅:“我做得到。”
她不過是一個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少女,惴惴不安地上了斗場后,對方走出來的一個同樣嬌弱的女子,和阿丹比起來,對方顯得更為恐懼。
年北檸實在不忍看這種廝殺的場面,她閉著眼坐在地上,聽著外面傳來的尖叫聲和求饒聲,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阿丹渾身是血的回來了。
她手里握著鋒利的石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她殺人了之類的話。
年北檸靜靜地看著她,沒有上前安慰,這種事只有她自己消化,在這種權貴遮天的地方,殺戮永不止境,軟弱才是最致命的。
自從阿丹從斗場下來后,日日夜夜都做噩夢。
終于在半個月的時間后,年北檸的傷勢痊愈了,輪到她上斗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