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帶她們安排了住的地方便離開了。
一個不大的屋子里住著十幾個女人,甚是擁擠,不過在這逐漸變冷的天氣,這么多人擠在一起倒還是暖和。
“你們三個是新來的吧?你們的差事是做什么的?”
阿丹:“打掃馬廄,這個還比較輕松。”
她說完,有人臉色變得恐懼起來,阿丹見狀,詢問道:“打掃馬廄怎么了?把你們嚇成這樣?”
“那些馬是怪物,成精了,之前有十幾個姐妹就是打算那個馬廄的,全部死了。”
有人接話:“就這么死了也算是解脫,可她們是被馬活活吃掉的。”
阿丹臉色煞白,年北檸不動聲色聽著他們交流,既然有要斗,那就先養精蓄銳吧。
夜里睡覺,阿丹在年北檸耳邊小聲說話:“年姐姐,你不怕嗎?”
“怕的話,等待你的只有死亡,你想死嗎?”
“不想,當然不想,我還有爹娘還有弟弟,他們都等著我回去呢,要不是我們國家戰敗,也不可能被當成奴隸抓到這里來。”
是啊,要不是戰敗,她也不會到這里來。
年北檸深吸了一口氣,睡意全無,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天空,有白色的東西飄落,是雪花,下雪了。
翌日一早,外面的世界已經被雪厚厚地蓋上,管家帶人來給人們發了厚襖子。
向府在古安洲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一點兒做衣服的小錢還是不在乎的。
年北檸用一根細長的木棍將頭發高挽,和阿丹還有另一個女子拿了草料一同前往馬廄。
這里的馬廄不像以往人家的馬廄,這不是草棚,而是一個偌大的棚屋,棚屋外的柱子上還雕刻著飛龍紋路。
這畜牲住的地方都比奴隸們住的地方好。
“啊!”
阿丹尖叫了一聲,她看見了棚屋里一對散發著幽幽的綠光,緊接著又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幽綠色光芒,這些是恐怖的眼珠子。
她們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棚屋內的確都是馬,除了眼珠子會散發出駭人的光芒以外,和普通的馬匹沒什么區別。
和她們一起的另一個女孩子叫元櫻,她顫聲道:“管家說,在晌午之前沒有把馬喂了的話,我們會被拉去喂野獸。”
這些馬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三人,年北檸說道:“你們先站著別動,我去喂。”
她一邊觀察馬的動靜,一邊朝它們挪動。
她感覺這些馬不是看中她們抱來的草料,而是看中了她們三人,仿佛她們才是這次的食物。
距離越來越近,年北檸將草料扔進食槽的下一瞬,距離年北檸最近的一頭黑馬張開了血盆大口朝她腦袋咬去。
早已做好準備的女子身體迅速下蹲,一拳打在馬的下巴上,馬發出痛苦的嘶鳴聲,年北檸迅速撤回到安全距離之外。
剛才那一下把阿丹和元櫻嚇得不輕,阿丹緊張地關心她道:“你有沒有傷著。”
年北檸:“差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