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檸激動地盯著段延生,她還在這個世界,大跋國,獸族都還在,她只不過是來到了一個遙遠的國度而已,她還有機會回去,還能見到輕煞煥。
段延生見年北檸的模樣,詢問:“年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你方才所說的,我答應你。”
段延生笑著點頭:“我看姑娘方才都沒點什么吃的,我們吃好了再行離去。”
年北檸欣然答應。
斧門派也是像一個宗派一樣,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入門的弟子全部都要完成每個月的任務。
一則可以提升自己的力量,二則可以增加對戰經驗,三則可以根據每人不同的表現來獲取不同質量的武器。
越往上交際的范圍可以越廣。
這次和她一起進入斧門派的人總共有五十多人,且男女老少都有,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待在斧門派,如果接連三個月都完不成任務的話,就會被遣送出去。
年北檸沒有出眾的樣貌和身材,走在新人的最后一位,領取了她的武器,一柄短斧。
這短斧乍眼一看和普通劈柴的斧頭沒什么區別,但是看得仔細的話會發現,斧頭的刀鋒上有細細的齒紋,手柄處雙頭都是鯉魚躍門的紋路,精致,鋒利。
她的單人住所雖然不大點兒,一應俱全,想想剛來這里的時候是一個奴隸,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她對這里簡直太滿足了。
深夜,年北檸躺在床榻上,目光望向窗外飄進來的雪花,暗暗思忖事情。
就算她進化成了火麒麟也不是國師那邊人的對手,如今自己的這幅身軀更不是他們的對手。
她想念輕煞煥,但不著急回去,慢慢來,總有一日她會讓生巧兒和那些人付出代價。
翌日早上,所有入門的新人到書院聽規矩。
站在高位之上的老人看上去估摸有七十歲的樣子,但是雙眼精爍,說起話來也是鏗鏘有力,他叫白璜,就是新人們的師父。
“你們的身體體質,老朽大概都有了了解,都是會一些三腳貓功夫的人士,會法術的也就那么一兩個,在我們斧門派,法術修為不是重點,我們要的是能夠操控住手里的武器,操控,不是拿在手機就可以了,而是要努力做到人器合一的地步”
說著,他拿出了自己的斧頭,原本巴掌大的斧頭豁然一變,和巨樹一般,眾人一陣驚呼。
白璜繼續說道:“別看我手里的武器很大,當你真正掌握了手里的武器以后,它就如鴻毛一樣輕巧,這個是書籍,你們都來拿下去好好研究斧法,新人入門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用它將五十里外蒼林的火樹給劈下一塊帶回來。”
年北檸沒有任何的起點,跟著所有同門一起前往白老所說的地方。
來到目的以后,眾人看著高聳而立的火樹,驚住了。
這火樹敲起來“邦邦”響,和銅墻鐵壁沒什么區別。
年北檸一斧頭劈上去,這樹不僅一點兒事沒有,她的手反而被震得一麻。
她圍繞著樹轉了一圈,又劈了一斧頭,接著一下一下揮下,終于在一百下的時候,樹出現了一絲痕跡,在年北檸暗暗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這好不容易出現的痕跡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這……
“這是什么鬼東西?老子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這樹竟然連痕跡都沒有。”
“可不是嘛,奇了怪了。”
“這玩意兒會不會砍不下來啊,這斧門派耍我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