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生給我的。”
她看著玉佩,凝眉思索了一番,問道:“他這是要我保你……罷了,誰讓我欠他一個人情呢。”
這個人就是段延生讓年北檸尋找的保護傘,還真是緣份,在這里讓她給遇到了。
“隨我去斧門派吧。”
年北檸開門見山道:“我想去皇宮見一個人。”
“皇宮不是你想去就可以去的,除非身份和他們一樣,以奴隸去干活的。”
“只要能進去,不管什么身份都可以。”
對方沒有在多說什么,在她眼里,年北檸是一個相貌平平武功平平的女人,去皇宮做什么也沒多問,只是先帶她去了皇城的斧門派。
在這個斧門派中,可比古安洲的斧門派要豪華很多,入目是三道拱橋,一眼望去是五六層高的房屋,石壁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飛龍鳳舞,左右兩邊的花園里五彩斑斕。
在這里,來來往往的人腰上都別著一把斧頭,最低級的都是黃品級別的斧頭。
年北檸的到來一點兒沒吸引誰的注意力。
“我叫安諾,是這里皇城斧門派的三長老,雖然你是資質很一般,但我為了還段延生的人情,就勉為其難把你收入我門中,在這里做事最主要謹記的一條規則就是別惹事,小事還能幫你兜著,大事就得自己去承擔了,以免牽連到我門派,記住了嗎?”
年北檸:“記住了。”
安諾點點頭,帶著年北檸從朝棟五層高房屋大門走去,“無論是什么時候都要聽從上面人的安排,必要的時候,還可以聽從師兄師姐們的安排,大家都是同門,有事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出手幫助。”
年北檸應了一聲,安諾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年北檸。”
“年北檸,從今往后你就住這里。”
安諾帶著她去到一個房間,不得不說能住在皇城的條件就是不一樣,這隨便一個弟子住的房間都是玉石地板鋪墊的,嶄新的被子也是蠶絲面料,還有一個書架,上面的書也是嶄新,一塵不染。
安諾指了指書桌:“我們斧門派做事沒那么多彎彎繞繞,這里的書籍是適合你修煉的斧法。”
“好,多謝三長老。”
安諾:“行了,一路逃命到這兒來也不容易,早點兒洗漱了休息吧,明天早起和同門一起晨練。”
“知道了。”
年北檸洗漱完后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第二天被一陣敲門聲驚喜。
門外站著一墨發高豎的同門,她對年北檸說道:“安長老昨晚叮囑我今早叫你一起晨練。”
“我馬上收拾好。”
天還未亮,所有弟子就已經在演武場開始揮動斧頭,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招一式之間,年北檸卻看見了演武場上空有隱約的玄黃力量出現。
一招一式都有人教,直到天大亮以后,全部弟子才散去去吃早飯。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年北檸就感覺四轉一陣酸痛感,每天負責守著弟子晨練的安諾走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