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師妹,待會兒要是真打起來了你就躲在我身后,你師姐我武功斧法堪稱一絕,那些蟲怪傷不著你。”
“年師妹別聽她的,上次比試她還輸給我了呢,你跟著我絕對比跟著她安全。”
“我說小德子,你什么都跟我搶,保護個人你還要跟我搶?”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別叫我小德子,這像極了宮中太監的名字。”
“小德子,我這輩子還就只叫你這個名兒了。”
“……”
大師兄楊無雙對年北檸笑道:“別管她們,她們向來如此,這你還是跟著我,對付蟲怪我很有經驗。”
年北檸看著他們,突然心情有些復雜起來:“好,謝謝大師兄。”
“都別動。”
所有人埋伏在山崖上,看見了下方的山洞里出來了一個龐然大物,扭動著猙獰巨大的身軀離去。
安諾瞅準機會:“走。”
暗地里所有埋伏的門派都行動起來。
是一棵巨樹上掛著一頭被剝了皮的牛,鮮血滴落在地上,這樣的血腥吸引了不少的巨蟲過來。
隱隱的嘶鳴聲響起,所有蟲怪紛紛給它讓道,這就是實力懸殊的區別。
那巨蟲龐大的身軀盤旋在牛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就開始大口朵頤起來。
然沒過多久,這些蟲怪就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不動了。
劍門派的人手第一時間竄出,動作迅速地將那巨蟲的頭顱給砍了下來,隨后又風風火火地離開。
年北檸來到這里的時候只看見那沒了腦袋的蜈蚣巨蟲,以及地上無數死絕了的蟲子蟲孫。
安諾:“可惡,還是讓劍門派的人搶先了一步,算了,我們撤。”
年北檸問花羽:“撤回哪里去?回去了嗎?”
花羽點頭:“是啊,這牛是我等提前布置好的一個陷阱,下了無色無味的劇毒在里面,巨蟲吃了必死無疑,這樣就可以提著巨蟲的腦袋將那些洞穴的蟲怪引到包圍圈,再進行絞殺,另一部分弟子就可以去洞穴找人。”
年北檸問:“那尚書大人還沒死嗎?”
“蟲怪要么當場把人吃了,要么就叼回去放在洞穴里,等著喂給出生的蟲子蟲孫們,畢竟活得才新鮮,蟲怪是不會輕易將他們給殺害的,所以斷定尚書大人還活著。”
年北檸了然,原來如此。
這事劍門派做了,他們就不好插手了,這也是皇城的規矩,一旦發現門派之間私自打斗的話,就會被踢出皇城去。
年北檸覺得這像極了服務銷售還不能搶單,否則就把你開除出去。
花羽:“也罷,少冒一次險而已,還挺好的。”
說著她還捂嘴偷笑起來,直到安諾犀利的眼神望過來的時候,花羽才吐吐舌頭訕訕地閉了嘴。
在眾人離開的時候,東洼谷突然起了灰色的大霧,一息之間便伸手不見五指。
安諾著急的聲音響起:“有情況,大家提高戒備,拉著手前進。”
所有人聽令一人拉著一人的手,可年北檸覺得自己不像是拉著人的手,反而像是握著某個尖銳的爪子,對方的倒刺還掛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