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皇宮有侍衛巡邏。
當年北檸和輕煞煥去到舞女房間時,那兩個被蟲怪附身的女子已經被帶走。
說是今天皇上看上了她們,遂讓她們去侍寢。
這皇上也太有眼光了,好死不死,偏偏選中了那兩個特殊的“人”去服侍。
輕煞煥和年北檸緊趕慢趕前往皇上的寢宮,剛好遇見那兩個女子死相慘烈地被侍衛抬出來。
滄溟皇走在最后,十分嫌棄地用絹布擦拭著手,見到輕煞煥他們二人時,詫異問:“獸尊怎么來了?”
“這兩人是蟲怪。”
滄溟皇冷笑著點點頭:“白日里朕就看出來了,這不,晚上就順手解決了嘛。”
輕煞煥:“沒傷著就好。”
“哈哈哈哈,傷朕?就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螻蟻玩意兒?還得再修煉個三五百年再來還差不多。”
滄溟皇將布絹扔在地上:“獸尊有心了,現在什么事都沒了,回去休息吧。”
回到宮閣,年北檸問:“這個滄溟皇厲害嗎?”
“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年北檸問:“你今天說的那個天玄龍閣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你會好心千里迢迢跑這里來幫他們清理蟲子。”
輕煞煥眼里帶著笑意,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相思眷戀柔情似水一覽無遺。
自從知道年北檸出事以后,輕煞煥就沒有像現在這般輕松過,也沒有再笑過。
仇恨蒙蔽了他的雙眼,他不僅讓罪魁禍首付出了代價,還要讓李天扈付出代價。
“滄溟皇不是人族,他是一條變異蛟龍,因為在家族中不得寵,龍族血脈不純,所以被貶出龍族,在這大地一隅地方當了滄溟皇帝。”
“天玄龍閣是他抓了自己的龍族長老關在里面,他越是想出來,就會月假修煉增強自己的本事,但是這位長老不知道的是,天玄龍閣和滄溟皇的命脈連在一起,長老的法術修為全部都會跑到滄溟皇身上。”
還有命脈相連法術斗轉的這種事?
輕煞煥繼續說:“我進去的為了得到一件東西,通天境,這個東西能找到轉魂投胎的人,還能得到別的東西。”
年北檸一愣:“你的意思,你是想用這個東西找到下一世的我?”
“嗯。”
年北檸笑著笑著,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你怎么這么傻,就算你找到了下一世的我,我也不認識你啊。”
“那我會讓你慢慢認識我。”
年北檸踮起腳,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她這輩子啊,真的就栽在這個男人手里了。
翌日,滄溟皇似乎受到了什么打擊,一上朝就調動了皇城最兇猛的軍隊,以及各大武器門派的人前往東洼谷。
勢必要一舉將東洼谷的蟲怪剿滅。
滄溟皇御駕親征,由兩百多奴隸抬著巨大得像房子一樣的黃座位前進,隊伍浩浩蕩蕩地前進。
在皇座之上,有侍女舞蹈奏樂,他邀請輕煞煥和他對面而坐,手下還十分悠閑地下著圍棋。
“哈哈哈,獸尊這一步白子走得好啊,不過可惜,你這大部隊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