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檸笑:“我對付皇上做什么?”
“我知道你有釋放奴隸的心思,好了,自己當心些。”
“知道,多謝安長老。”
夜深,輕煞煥和輕煞煥還在研究東洼谷的地圖。
“安諾告訴我,如果想要蟲母出現的話,必定是蟲怪一族戰斗幾乎全部潰敗的時候才會出現,否則是見不到它的,這么多年來,從未有人見過蟲母。”
輕煞煥:“蟲怪存在東洼谷多年,攻擊滄溟國幾個月,這里面有蹊蹺。”
在他們你一言我一句討論的時候,輕煞煥突然給年北檸一個眼神。
她目光看向地面,在他們腳下與什么東西隱隱潛伏其中。
不用想也知道,是蟲怪來搞偷襲了。
“唰!”
無數條紅色的觸須朝兩人纏繞而去,兩人沒有反抗,直接被五花大綁后從地底下拉走。
滄溟國出動了這么多人,這些蟲怪到是有兩分智慧,竟然知道搞偷襲。
兩人來到蟲怪洞穴,身上被堅韌的蛛絲捆綁吊在洞頂上。
不僅是他們,還有許多其他被偷襲的人也在,除了早有防備的年北檸和輕煞煥外,所有人都被毒暈了過去。
輕煞煥微微一用力,便掙脫了身上束縛。
彈彈衣襟,隨即揮動彎刀將年北檸身上的蛛絲劃破,女子從上往下穩穩當當落在輕煞煥懷里。
兩人站立的一瞬間,周圍的蟲怪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扭動著身軀就要殺過去。
輕煞煥身后虛幻麒麟神像一出現,這些蟲怪戰戰兢兢剎住了步伐。
該死,這是墨麒麟那位殺神大佬啊,是哪個不長眼的蠢貨引狼入室了?
年北檸見這些蟲怪被震懾住了,揚聲道:“我們要見蟲母。”
沒有動靜,周圍的蟲怪全部緊緊地盯著他們,只要一聲令下,死也得豁出去殺了他們。
年北檸繼續說道:“要動手的話,你們區區這點兒蟲怪可不是對手,我見你們的蟲母,是談合作之事的。”
“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談?”
蟲怪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
中間的地底下,一頭全身猩紅的蟲怪出現,最終幻化成了一個女人。
她臉上脖子都是紅色的凸出的血絲,眼睛是一點黑色,白仁占據大部分,手指長者尖銳的指甲,頭發披散垂在地上,還有紅色蠕動的蟲在她身上爬行。
驚悚又惡心。
年北檸:“我來是和你商議,如何滅昏君的。”
“滅昏君……”她重復著年北檸的話,須臾,她哈哈尖笑起來:“以我蟲子蟲孫這些變異力量,也得再過上百年才能真正威脅得到他,你們想怎么滅?”
她猙獰憤恨,聽見年北檸的話,她恨不得立馬就掐死滄溟皇。
年北檸見狀,疑問道:“你和他有仇?”
“不共戴天之仇!是她殺害我的國人,還得我永世不得投胎,他讓人施法將我的魂魄打入一只蟲子里面,害得我一輩子見不得光!只能畏縮在陰暗潮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