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的時候眼睛里流出了血,死死地盯著一臉冷漠的澆凝元,勢必要化作厲鬼也不放過他。
“大祭司,把這個女人的魂魄附在其它東西里面,以后我不想因為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
落君君的身世,可悲又可憐,錯信他人引來滅國之災,她的恨意不絕,縱使是變成了空氣恐怕也要想方設法讓他窒息。
陰暗潮濕的洞穴中,一身猙獰恐怖的女人渾身散發出逼人的殺氣。
“我修煉了五百年,從一個蟲子變成了如今掌管蟲族的蟲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報仇雪恨,我要殺了他,這輩子殺不成我就下輩子,變成豬狗惡魔厲鬼我也要殺了他!”
落君君嘶聲咆哮,周圍的蟲怪好似都能感覺到她憤怒的心情,也跟著“嘶嘶”起來。
輕煞煥:“別激動,現在你復仇的機會來了。”
蟲母冷靜下來:“你們和這昏君有什么仇?”
“殺他,釋奴,當然,縱使我們有這個本事也不能親手殺他,由你來動手再合適不過。”
他們還得去天玄龍閣。
蟲母一口答應:“好。”
年北檸將安營扎寨的地圖給了蟲母后,兩人離開了東洼谷回到朝營帳方向而去。
澆凝元看見回來的兩人后,緊張關心:“獸尊去哪兒了?一夜不見你人影。”
“被蟲怪擄走了。”
澆凝元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以獸尊你的本事,怎么還能被蟲怪給擄走呢?”
“呵,一時沒注意罷了,那些找死的玩意兒。”
澆凝元似在思考什么,對輕煞煥說道:“受驚了,朕已經備好了上等的佳肴,獸尊,請吧。”
烏云密集,冷風驟起。
“稟報皇上,在山腳下發現了一家可疑的村莊。”
正躺在軟塌上享受的男人挑眉道:“有什么可疑之處?”
“我等懷疑是逃出來的奴隸。”
一聽到是奴隸,澆凝元坐直了身子:“抓起來了沒有?”
“都抓起來了,都綁在外面。”
“嗯,朕去看看。”
對于蟲怪的事他還沒這么上心,對于奴隸的事澆凝元反而上心一些。
這些村民老弱婦孺,顫顫巍巍地全部俯首跪在地上,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全部人都會喪命。
澆凝元的眼里閃過一抹厭惡之色:“你們是從哪兒逃到這里的奴隸?”
沒人說話。
“不說就全殺了吧。”
“等等,我們是從圣疆國來的,我們不是奴隸。”
說話之人是一位女子,聲音清脆宛若銀鈴一般,原本打算離開的澆凝元回頭看向說話之人。
驚愕地張了張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