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進來時,她警惕起來,在看清來者后,她暗暗收了手。
輕煞煥問道:“陛下這是怎么了?臉色為何如此難看?”
“呵,我臉色為何如此難看,獸尊不知道嗎?”
年北檸抬眸看向寒丹紫,后者冷笑,出手捏住了澆凝元的下頜:“好不容易有了殺你的機會,我怎會輕易放過。”
年北檸知道她要動手,但速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快些。
澆凝元嘴角溢出了鮮血,他苦笑著仰起頭看著她:“其實,我在看見你第一眼的時間就認出了你,落君君,大祭司的法術不行啊,都五百年的時間了,你居然從一個小蟲子修煉到了這個地步。”
落君君掐著他的臉,手下力道一點點用力,她咬牙切齒:“我說過會找你復仇的,化成鬼我也要殺了你,澆凝元,你去給我的家人給我的國家陪葬吧!”
男子沒有反抗,甚至閉上了眼睛等著落君君動手。
落君君看著他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咬著牙問:“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不還手了?”
澆凝元閉著眼睛,唇角微微上揚:“動手吧,就當是彌補你的,獸尊,你不是一直想去天玄龍閣嗎?這個是鑰匙。”
他像交代后事一樣,將一把水晶鑰匙拋給輕煞煥。
輕煞煥到不客氣:“多謝滄溟皇。”
落君君面色猙獰,她在用力,用力……卻怎么也沒將澆凝元殺死。
年北檸對輕煞煥說道:“我們走吧。”
他們離開了營帳,朝皇城的天玄龍閣而去。
年北檸嘆息:“這個落君君啊,澆凝元將她害得這么慘,她居然還不忍心殺他,這么多年的報仇執念,眼見就要完成的時候,終極還是心軟了。”
輕煞煥:“是死是活,看蟲母的心情。”
天玄龍閣內,就像一片世外桃源,天是七彩琉璃的顏色,天空中有不少魚在飛動。
他們一進來,便看見天空正在上演大魚吃小魚的一幕,最后的一只大魚在天空盤旋而上,最終化成一顆珠子落下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一墫石頭上,伸出干枯的手接住了珠子。
他身穿一襲寬松的白袍子,頭發胡子皆須白蓬松,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們:“難得,幾百年的時間過去,澆凝元竟然愿意讓人進來。”
輕煞煥對他客客氣氣說道:“我等是來接老前輩出去的。”
“接我出去?我的命脈和這天玄龍閣還有澆凝元連在一起,出去,老夫便會命不久矣。”
輕煞煥掌下施法,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以他們為中心,朝天玄龍閣四面八方傳去,整個天玄龍閣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原本七彩琉璃的天空驟然變成了烏云。
老前輩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震驚道:“解除了?我被綁定的命脈解除了?”
隨即,他震驚地看向輕煞煥:“你是什么人?”
“在下墨麒麟,輕煞煥。”
“你是修煉的麒麟之身吧?”
“正是。”
老前輩點點頭:“如此到有這個能力解除老夫的命脈,你們是有事相求?”
輕煞煥:“老先生是龍族人,晚輩想請老先生帶我等前往龍族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