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奴隸甚至愿意參軍,保衛家國,不得不說,段延生是一位非常合格的統治者。
輕煞煥一邊斟酒,對一直在窗戶邊看的年北檸說道:“怎么,你又想起你那位皇帝朋友了?”
年北檸笑了笑,坐在他身邊:“現在的滄溟國才算真正有了人情味,難道不是因為人家統治得好嗎?”
輕煞煥:“我呢?”
年北檸愣了一下,頗有幾分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我相公當然更有本事了,整個獸族都以你為尊,不過我現在的身份就有點兒尷尬了,我如今是一個人類,回到獸族去會不會不適合?”
“不適合?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跟著我走你想去哪兒?”
年北檸露齒一笑:“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的。”
“我看你不是開玩笑。”男人摟緊她的腰肢欺身而上,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而是欠收拾。”
年北檸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大白天的這客棧這么多人,不好吧。”
“我覺得挺好的。”
他橫抱起女子,朝榻上走去。
夜里,滄溟國舉辦了三年一次的燈會,明亮的街道,天空明燈三千。
年北檸手里提著輕煞煥送他的小狼燈,男俊女俏的背影駐足站在拱橋上,一起看著天空的美景,繁華熱鬧的街道也不及他們此時此刻手里緊握的溫度。
年北檸側目看向他的剛毅冷峻的弧線輪廓,心中一暖,剛準備靠在他的肩膀上時,一道不適宜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你是北檸嗎?”
茶樓中,一身便衣的段延生年北檸,笑道:“北檸,要不是我看你的身影有些熟悉,還真不確定就是你,你的樣貌怎么變了?變得如此驚艷絕絕。”
年北檸:“不說我了,你現在是滄溟皇,一人來逛燈會?”
段延生:“是啊,也沒個佳人相伴,要是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
“不愿意。”
說話之人是一來到茶樓就被晾到一旁的輕煞煥,見兩人終于看向他,輕煞煥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水。
說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夫人,燈會得陪我。”
段延生詫異又失望:“你已經成親了?”
年北檸剛要張口,輕煞煥又開口了:“我們早就成親了,如今還有要孩子的打算。”
面對段延生投來的詢問目光,年北檸點頭:“是,他說得沒錯。”
段延生:“好吧,看來我們之間只能做朋友了,接下來你們有什么打算?”
“回去,我們的家在獸族。”
“獸族,獸族可是很遠的啊,不過我也有得到消息,大跋國的皇帝好像頗為喜歡獸人的內丹。”
年北檸:“是啊,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回去呢。”
段延生:“此行,你們會經過圣疆國,不過現在的圣疆國可不怎么太平,你們得小心了。”
翌日,他們從滄溟國離開,有走過三天的路程經過圣疆國邊境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段延生所說的不太平是怎么回事。
圣疆國是回去的必經之路,剛到圣疆邊境的時候,入目就是一個巨大的焚尸場。
陰暗的天空,焚燒的尸灰滿天都是,全是一群裹著黑布衣服的老人,他們朝天空灑紙錢,在周圍的墳堆面前插滿了白幡。
陰森森的氣息充斥著這片天地。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