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對著輕煞煥詭異一笑:“你說什么呢?”
輕煞煥揪著他的衣領:“裝蒜?”
圣疆圣女緊張道:別動手,你忘了我給你說過什么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老人嘿嘿一笑:“當然不是一伙的,圣女無惡不作到處下詛咒,我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
模樣清純的圣疆圣女忍不住口爆臟話:“你們這群老不死的,要點兒老臉好嗎?要不是看在你們和陰尸命脈相連的話,本圣女早把你們給劈了。”
老村長佝僂著身軀點頭道:“如此,圣女沒事便回去吧,這里陰氣重,恐會傷了圣女的身子。”
“哼。”
圣疆圣女轉身就走,順便拉了拉輕煞煥。
后者眼神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盯著他們,圣疆圣女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她還沒死呢,先走。”
輕煞煥跟著她離開了焚尸場,有人看見兩人兜兜轉轉離開了村子,這才滿意地朝村長匯報:“他們已經走了。”
老村長大臉逐漸變成了黑色,淡淡地“嗯。”了一聲,遂帶人繼續焚燒尸體。
“小魔女,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圣疆圣女鼓著臉看著她:“我才不是小魔女,我有名字的,叫蘭汀月。”
兩人上一秒離開了村莊,在監視他們的人離開了后,兩人后腳又跟著潛入了村子里。
此時此刻,他們來到了一座破爛的廟宇落了腳,廟宇里面都是羅剎石像。
廟堂里不供奉神佛,卻供奉這些東西,真是驚悚又詭異。
蘭汀月:“當我發現這些村民每年都會燒死許多家禽的時候,我就盯上了這些老東西,他們使用了一種巫術,將他們祖祖輩輩人的命和尸命連在了一起,要是殺其中一人的話,就會有陰尸將霍亂人間。”
“你別光聽我說著好像感覺不怎么樣,但是在五十年前,父親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小將軍,他就經歷過陰尸將一戰,后來我曾問他這件事的時候,他只說了恐怖兩個字,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挑起陰尸將一戰。”
蘭汀月嘆了口氣:“如今死的只是一小部分人,也總比陰尸將重現人間禍亂天下的強,他們用巫蠱之術將百姓變成家畜,焚燒祭奠巫神,他們就可以長生不老。”
她看向輕煞煥:“你別看他們一把老骨頭,你還不一定打得過他們。”
輕煞煥:“我現在只關心我的女人在哪里。”
蘭汀月笑道:“我說了在這村子里,咱們慢慢找,總歸會找到的。”
封閉的小黑屋里,陰暗潮濕,濃濃的霉臭味兒將女子給熏醒。
年北檸張開眼,入目是一片幽暗的環境,她被五花大綁在鐵柱上,在周圍還同樣被十字形捆綁的人,有二十個。
有的已經蘇醒一臉驚恐地打量周圍的環境,有的還陷入昏迷當中。
年北檸只覺得腦袋一陣渾渾噩噩,似是受到過什么重創。
她是怎么被擄到這里來的?這又是什么地方?她相公呢?
有人經受不住恐懼,低聲啜泣起來。
年北檸:“別哭,待會兒再把敵人給引來了。”
“都要死了還不能讓人哭一哭嗎?”
年北檸語塞:“這是什么地方?”
有人嘆息:“羊家村,準確說是那些老巫人增強壽命的屠宰焚尸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