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煞煥和蕭君冊對視了一眼,這個人可不簡單吶,正猶豫著怎么開口的時候,蘭汀月從輕煞煥身后蹦了出來:“交朋好好啊,本圣女看出了你有點兒本事,以后你就跟在本圣女身邊做事,本圣女絕對不會虧待你。”
夜下點頭:“好哇。”
這個傻子圣女,輕煞煥和蕭君冊一眼看出了他眼里得逞的笑意,這人絕對另有心思。
“輕煞煥,我放心將年北檸交給你,你就是這樣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遇險?”
要是在以前,輕煞煥一定不屑和他說話,甚至覺得他在多管閑事還想給他一拳。
如今,他也暗暗惱怒自己的沒能保護好她。
“你呢?怎么也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蕭君冊難得見輕煞煥會這么好脾氣的和自己說話,輕咳了一聲,說道:“還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她是恣意公主,是李天扈新收的義女,對她很是寵愛,但她不知道抽了什么神經非要嫁給我,我心里有阿檸當然接受不了別的女人,一口就拒絕了她,這女人是個倔脾氣,當即就離家出走了。”
“要不是怕我們王府和李天扈發生不必的沖突,我才懶得來追這個女人,這個麻煩精,去哪兒不好偏偏來了圣疆國,還被人下了蠱,接著就遇到了你們。”
輕煞煥頭也不抬地說道:“是個好女孩兒,你就收著了吧。”
蕭君冊冷笑:“你倒是巴不得,這樣就沒人惦記著年北檸了唄?”
“其實你也挺好的,我和我夫人打算要個孩子,到時候也可以認你做個干爹。”
蕭君冊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雖然他說話的語氣軟了下來,可說的話更戳心窩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年北檸和恣意都醒了過來。
年北檸只感覺自己好像和人打了一架一樣,渾身酸痛沒力氣。
“醒了?”
輕煞煥手里端了吃食進屋,看來那個夜下沒騙人,一杯茶水就把蠱毒給結了。
年北檸意識到什么:“相公,我是不是又中蠱了?又發作了?”
“不是又中了,而是之前的蠱毒就沒有被解開,不過不用擔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年北檸松了一口氣:“走走走,趁現在我們什么事都沒有,趕緊離開圣疆國。”
他們一出門就遇到了蕭君冊和恣意,兩人好像爭吵過一樣,一個兩個氣勢洶洶面紅耳赤。
恣意憤怒地指著年北檸:“就是她?雖然人長得是好看,但是你沒看見人家是有男人的嗎?我哪里比不上她?身份還是樣貌?蕭君冊你說啊?”
“哎呀你別鬧了,一大早上的你丟不丟人啊,走走走……”
年北檸愣在原地,看看他們,再看看輕煞煥,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他將昨天發生的所有事告訴了年北檸,她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可惜,實在是可惜啊。”
輕煞煥問:“你一個勁兒的可惜什么?”
“可惜沒看見你變成妙齡女子的模樣啊。”
輕煞煥咬了咬牙:“我就不應該多嘴和你說這件事。”
“哈哈,沒什么的,我相公長得這么英俊瀟灑,就算是女子模樣,那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啊。”
“年北檸你閉嘴。”
走在街道上的兩人遇到了迎面走來的蘭汀月,她手里拿著包子,遞給年北檸:“姐姐吃嗎?”
年北檸笑:“不吃,怕有蠱毒在里面。”
蘭汀月對年北檸咧嘴一笑,露出可愛的模樣:“怎么著也是我救了姐姐,你們是不是應該報答一下我呢?”
輕煞煥:“好,說吧,報答了你我們就要離開圣疆國了。”
蘭汀月身體前傾湊近輕煞煥:“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要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