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只剩一堆碳火,所有的樹妖葬身在火海中。
然而不知情的各族人們見狀,皆一陣后怕,其中以虎族大供奉最甚。
“原來夫人和我比試,是為了讓樹妖顯出原形。”
年北檸:“是啊,還好你下手夠狠,否則這些樹妖應該還能忍耐一下。”
這可不是贊揚他的話,虎族大供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夫人這話實在折煞我了。”
年北檸沒說話,輕煞煥:“好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沒事都散了吧。”
這本來就是他們設計好的一場圈套,目的就是吸引這些樹妖出來。
它們想著一網打盡,巧了,年北檸這邊也是這個想法。
灰蒙蒙的天就像現在人的心情一樣,陰沉壓抑。
大跋國。
現在的李天扈和之前的模樣有所不一樣,因為他吸收了太多獸族人的內丹,導致他現在的臉龐和身體都有點兒畸形扭曲。
弒殺冷冽的氣息朝眾人籠罩而去,他黑著臉坐在高位之上,看著下方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眾臣子。
“全部死了,讓樹妖偷襲獸族人的這個主意,是你們誰出的?”
眾人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好將腦袋栽進去。
李天扈抬起手,憑空一握,在最前面的姚將軍面露驚恐之色,痛苦地握著脖子雙腳離地。
“朕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姚將軍你的主意吧?”
對方被死死地遏制住了脖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寂靜的大殿中只聽見一聲清脆有力地“咔嚓”聲,姚將軍雙眼一鼓,已經斷了氣。
“皇上,姚將軍身為開國大將,您不應該如此沖動將人殺死。”
如今敢在朝中這么硬氣地和李天扈說話的人,只有蕭王爺。
李天扈銳利地眸子落在他身上:“怎么?你還要教訓朕殺個人嗎?”
“將來和獸族一戰中,我大跋國需要很多的將帥人才,姚將軍作戰經驗豐富,您如此草率結束了他的性命,的確不妥。”
李天扈:“人已經死了,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蕭王爺大可說快一些。”
蕭王爺語結,李天扈說道:“統一獸族勢在必得,誰愿意領兵攻打?”
“皇上,如今獸族不僅統一,實力大增,更有花宗主在獸族親自傳授鍛造武器的本事,在我們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貿然發兵,恐怕不妥。”
說話之人是生巧兒,她繼續說道:“行軍打戰最主要的就是糧食和水源,只要在獸族制造這二者的危機,便是我國大舉進攻的最佳時機。”
李天扈:“你是獸族人,對獸族地盤了解,這事就交給你辦了,要是還不成功的話,別怪朕取了你的內丹。”
生巧兒心中一凜:“是。”
生巧兒回到住所,她的屋子里沒有鏡子,她怕看見自己臉上丑陋的疤痕。
“聽說了嗎?那個女人又回來了。”
在生巧兒身后站著一個披散著頭發的黑衣男人,他沒有說話,生巧兒咬牙切齒:“她的命怎么就這么大?這樣都沒死?藍澤,你說我這次又該怎么計劃弄死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