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冊將背后手里拿著的箭羽拿出來:“也不知是你們誰的射箭技術這么好,在外面都差點兒射中我了。”
“這這,我不是讓人清空了外場嗎?外場樹林茂密,不知蕭世子在里面,得罪之處世子見諒。”
“算了算了,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嗎?”
蕭君冊說著,和他勾肩搭背起來:“我就是在府中被老王爺看管得嚴,所以出來透透氣的,哎,可不許告訴老王爺我來過這里啊。”
“世子放心,話說我們好久沒有去逛春花樓了,最近新來了幾個妞,那樣貌……”
“哎哎哎,我是那種逛春樓的人嗎?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你可別亂說啊。”
蕭君冊一邊極力解釋,一邊有意無意地看向身邊女扮男裝的年北檸。
不過她現在的心思可沒在他們身上,目光望向大的箭師軍營。
骨弓,筋弦,皆是黃品級以上的武器,其中年北檸還看見了熟悉的短弩武器,這些都是李天扈的鍛造武器的本事。
不得不說,這父女倆鍛造武器的本事還真是不相上下。
在這軍營中,不是所有人都是百發百中的神箭手,還有一部分人是下等射手。
這些人平時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去撿射到外場的箭羽,要是少一根就要挨十下板子。
年北檸看見兩個背上渾身是血的人被拖下去,這不知是被打了多少板子。
主軍戰斗的人都是一些比較年輕之輩,按照蕭君冊的說法,年輕人眼力見比較好些。
一弦五發是小操作,閉眼聽聲都能百發百中。
年北檸看著訓練場上的高端射箭技術,暗暗驚訝,這要是真開戰了的話,獸族絕對死傷慘重。
“蕭世子,好久沒見過你露兩手了,今天可要給我們下屬看看你的箭術。”
蕭君冊擺手:“好久沒有拿弓箭了,今天就不獻丑了。”
突然這個年輕的將軍指著年北檸:“你的這個下屬當靶子,不說別的了,蕭世子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露兩手。”
年北檸一驚,蕭君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人來拉著年北檸站到靶子旁邊,頭上放了個小蘋果。
“我射兩箭就是,別把人當靶子啊。”
“唉,你以前也喜歡拿人當靶子的,可從未失手過啊,之前見蕭世子去哪兒都不曾帶人一起,這下屬長得眉清目秀,難不成蕭世子是另有愛好?”
蕭君冊看著他擠眉弄眼的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把他腦袋打開瓢。
“我喜歡女的。”
年北檸如今身在敵營,也不好有所動作,只能被拉去當人肉靶子。
年北檸也沒見識過蕭君冊的箭術,他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命給保住了,要是一不小心射歪了咋整?
陳淮將弓箭遞給蕭君冊,后者皺了皺眉頭,抬眸看向年北檸頭上的蘋果。
蕭君冊搭弓挽箭,瞄準后卻遲遲沒有松手,真是奇了怪了,他射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須臾,他手指松開,箭矢飛速射擊而出。
然就在此時,年北檸突然被什么東西彈中了膝蓋,人晃動起來,凌厲的箭矢眼見就要射中年北檸的腦袋。
“快躲開!”
“鏗鏘!”
在這電石火花之間,另一支箭矢迅速將蕭君冊的這一箭別開,兩支箭羽深深地插進地面,只剩箭羽在劇烈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