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沒見我的夫人和孩子,所以來看看,沒想到就遇到了這事。”
“北部的水渠挖得怎么樣了?”
“花宗主在帶人采取礦石,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繼續挖水渠。”
年北檸“嗯”了一聲。
藍澤和生巧兒的事時至今日才算徹底解決。
剛回到狼族王宮,九長老就跌跌撞撞來找到了輕煞煥,看他一身狼狽蓬頭垢面的樣子,便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
“出事了獸尊!人族突然出現,毀了我們的水渠不說,搶走了所有的礦石還將花宗主擄走了!”
輕煞煥眉頭狠狠一皺:“駐扎在三里外的將士和力絕沉干嘛去了?”
“他們提前遭受到了人族的偷襲,所有族人慘死,力絕沉不知所蹤。”
什么?這真是給了獸族當頭一擊。
獸族在北部水渠的人之前有上千人,力絕沉帶領的人也有一千,兩兩之下被人族地師無聲無息偷襲,殺了個片甲不留,真是雷霆手段啊!
正此時,又有人來報:“獸尊,人族送來了一封信。”
輕煞煥一把奪過去,看見信中內容是讓他三日后帶著年北檸去到邊境掛著地師將士尸體的位置,不能帶其它人,否則花行和力絕沉都會死。
長老供奉意見一致,這是圈套,去不得。
“獸尊,您身為獸族統領,要是你出了事相當于整個獸族面臨分崩離析的狀態。”
“是啊,犧牲一個花宗主和力絕沉不打緊,夫人如今身懷六甲,更是不能去冒險。”
“……”
輕煞煥手撐著額頭,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解之語,淡淡開口:“夠了,別說了。”
他狹長的眸子散發出精銳的光芒:“花宗主對我們獸族有多重要就不需要多說了,力絕沉一路勤勤懇懇為我狼族效力,若是不救,本尊如何統一獸族?何來威信可言?”
輕煞煥繼續說:“這事本尊自有打算,加強巡邏,決不能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是。”
年北檸在收拾檢查自己的武器時,輕煞煥淡淡一笑:“夫人這是在做什么?”
“準備準備和你一起去救人啊。”
“你這樣我怎么放心讓你跟我去救人?”
年北檸嚴肅道:“地師擅長在地下活動,要是我們帶人的話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輕煞煥:“我也不打算帶人去,我一人去足矣。”
“不行,地師的人厲害是其一,其二,這次主導偷襲一戰的人是八華裳,此人心狠手辣,你去我怎么放心?”
輕煞煥剛欲說話時,年北檸打斷他的話:“如果你有個好歹的話,我和孩子都會去陪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年北檸眼神堅毅,說什么也改變不了她的注意。
三天期限如約而至。
人族和獸族的邊境地帶在蠻荒,也是當初年北檸死過一次的地方。
樹上掛著密密麻麻被禿鷲吃得差不多的地師將士尸體,地上,以八華裳為首,帶著身后一眾地師的人和輕煞煥年北檸對峙。
女人臉上有去不掉的丑陋疤痕,肅殺氣息朝他們直逼而來:“好久不見,年北檸輕煞煥。”
輕煞煥:“敘舊就不必了,人呢?”
八華裳一個手勢,花行和力絕沉被人押到前面來。
輕煞煥藍色的眸子冷酷無情:“談條件吧。”
“我要她。”
八華裳的手指著年北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