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
蘭汀月和冰十六兩人出現在她身后,年北檸嘆了口氣:“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跟過來嗎?”
“不放心你。”
“救我干兒子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呢?自從我身上的蠱毒消失以后,修為法術更是突飛猛進,我要救回我的干兒子。”
年北檸:“既然來了那就算了,要是以后你們在這么不聽話的話,以后都別跟著我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蕭君冊不在王府,蕭王爺也不在,以往熱鬧氣派的王府現如今一片空曠,大大的封條貼在門上。
年北檸蹙眉,詢問一旁路過的人:“老伯,這蕭王府是出事了嗎?”
“說是蕭王府私通獸族燒了我軍糧草,還好糧草被提前轉移了位置這才沒釀成大禍,他們被發配了,沒有殺就不錯了。”
從來沒有消息說什么燒糧草的事,這八成是李天扈自導自演,好將水軍的軍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突然有人撞到年北檸,對方連連作揖:“哎喲對不起對不起。”
年北檸剛想說沒關系的時候,抬眸看見對方抬了抬草帽,接著又壓了下去。
年北檸:“走。”
蕭君冊一襲灰色布衣,好整以暇地給年北檸倒茶:“最近我們就是住在這個地方。”
蕭君冊和蕭王爺夫婦三人住在郊外的一個村莊里,這里依山傍水遠離皇城,是個藏身之地的好地方。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蕭君冊擺手:“說什么話,怎么是你連累的呢?我爹之前在朝堂上公然反對李天扈攻打獸族的事,那老小子雖然嘴上沒說什么,卻早就想好了收回兵權的計劃,所以就有了蕭王府聯合獸族燒糧草的無稽之談。”
蕭王爺:“我們現在還在尋找皇上的蹤跡,最近已經有了點兒蛛絲馬跡,皇上被囚禁在宮中,至于具體在什么地方,還需要尋找。”
年北檸點頭:“山河令一出,李天扈便沒有心思攻打獸族了。”
“是,這個謀權篡位的家伙,遲早有一天將他五馬分尸!”
蕭君冊給他老人家撫背:“爹,莫激動。”
年北檸喝了一口茶:“我要進宮。”
“做什么?”
“救我的孩子。”
年北檸將所有的經過告訴了他們,蕭君冊毅然決絕地聯系上了恣意。
一襲藍衣的高貴女子看著他們,驚訝道:“你們怎么還敢住在這里?到處都是父皇的人。”
恣意喜歡蕭君冊,喜歡到幾乎深入骨髓,要不是因為她三番五次請求李天扈將自己嫁給蕭君冊,可能蕭王府一家已經被斬首示眾了。
當初知道蕭王府一家被流放后,恣意又心疼有歡喜。
只要活著就好。
蕭君冊:“我愿意娶你。”
恣意睜大了眼,躲在里屋的年北檸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蕭哥哥,你,你說什么?”
蕭君冊揉著她的頭發:“我說愿意娶你啊,傻丫頭。”
恣意又驚又喜:“你為什么突然愿意娶我了?”
“唉,榮華富貴的日子過慣了,突然讓我過這貧民的日子還真不適應,娶了你就好了。”
恣意嘟著嘴:“原來是為了榮華富貴,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愿意娶我的。”
蕭君冊:“不答應?”
“答應!”
女子歡天喜地,抱著他的胳膊,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落在蕭君冊俊逸陽光的臉頰上。
恣意走了以后,年北檸一臉復雜地看著他:“大可不必因為我犧牲你的終身幸福。”
蕭君冊聳聳肩:“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又不吃虧,再說了,這樣才能進宮,才能找到皇上,才不是因為你呢。”
年北檸一臉動容:“蕭君冊,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哈哈,這輩子以身相許你是沒機會了,下一世吧。”
說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蕭君冊原本嬉皮笑臉變得莫名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