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秦清風的動作這么快，居然立刻把人給找到了。
師爺看了眼王大夫，“那我就走了，畢竟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王大夫笑道：“去吧。”
說著，他讓宋楚楚帶自己去找霍廷。
宋楚楚不好耽誤，說：“王大夫，無論看不看得好，我都會支付您診金。”
王大夫搖頭晃腦，“不必了，秦大人已經給了我最好的酬金。當然，看在他的情面，我也可以分文不取。”
宋楚楚有些驚訝，“倒是我承了秦大人許多的恩情。”
看來，以后要多和秦清風來往。
一是還人情。
二是也好有個靠山。
宋楚楚瞧王大夫把脈和一些神情，總覺得情況不妙，又覺得自己可能是瞎擔心了。
許久，王大夫才說：“你夫君中毒已久。這個季節正是發病的時候，來晚一步，就沒有什么希望了。”
這種毒真是很久沒有重出江湖，卻被他今天遇到了。
有些事果然還是躲不掉。
王大夫看著霍廷，又問道：“敢問，你夫君之前做什么的？”
可別是他想的那樣。
而且，王大夫又覺得現在能用這種毒藥的人不多，要想興風作浪，也不至于殘害一個莊稼漢。
宋楚楚很震驚：“他中的什么毒？我只知道他以前當過兵，別的不清楚。”
王大夫皺了眉，說道：“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他中毒是小，重要的是他對活著的念頭減少。患者自己都不愿意活了，自然也是藥石無用。”
這種事真不好說。
既然是當兵，難道和宮廷的那位有關？
宋楚楚不敢相信，“不可能吧？他看起來不像是……”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以前的霍廷確實悶悶不樂。
而且性格沉默寡言，又總是什么都提不起勁。
宋楚楚這才覺得霍廷就是有抑郁癥，難怪這么久以來都是不得志。
王大夫看她對霍廷很緊張，就說：“我老頭子見慣了這種人，你應該知道，這心病要自己釋懷。作為他的娘子，也應該好好開解。”
說罷，他留下一個藥方就走了。
這世上最好醫治的是心病。
最難醫治的也是心病。
宋楚楚感覺這個人是個高人，連忙作揖：“我送您。”
“不必了，你有時間就好好照顧他。”
王大夫也不想太麻煩，如果事情牽扯到宮里，那這位霍廷來歷估計不簡單了。
宋楚楚看著他的背影，感覺到了這個年紀，錢財和名聲什么的也沒有太重要。
她轉過頭去看霍廷，人還是沒有醒過來，心里也是每個著落。
宋楚楚不太明白，在軍營打打殺殺的把人嚇死了，還是霍廷心里背上了什么秘密。
霍廷睜開了眼，“楚楚，你一直在我身邊守著？”
宋楚楚否認：“沒有，我只是在想，一直都是我給年年講笑話，你好像都沒有開心過。”
以前霍廷都是再旁邊看著，都沒有怎么露出笑容。
即便不是抑郁癥，那可能也是心里有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