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鈺去井邊打了盆水,又燒了點水到進去,用手試了一下溫度剛剛好。
來到屋內,把盆端在床邊。把布侵入水中,擰干水分。
把顏默然臉上有些臟的痕跡擦掉,雙手也擦了擦。
看著一臉恬靜躺在床上的顏默然,宋澤鈺坐在一旁看著,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只是沒想到這微笑還沒有維持多久,就被突然而來了的拳頭打到嘴。
“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難道是你打昏了我?”顏默然睜開雙眸,有些謹慎的盯著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雖然覺得他有點眼熟,但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允許她有一絲疏忽。
見自家小媳婦兒還要打他,連忙抓住了她的拳頭,開口道:“你就是這么報答你的救命恩人?”
聽到對方的話語,顏默然一愣,看了看周圍環境建筑,雖然簡單但又不失精致,看起來都不便宜。
確實不像是打昏了自己的人,畢竟對方看起來很有錢,而自己又和他無冤無仇。
看來他真的有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過他怎么帶著面具,雖然有些熟悉,但要不是因為他帶著面具,自己醒來第一反應也不會感覺是他打昏自己。
“謝謝,抱歉啊,打傷了你。”顏默然看著對方那有些青的嘴角,有些羞愧道。
“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說女子有點防備心也是好的,正好也提醒你下次要注意一些,畢竟不是每次都有好心人會幫忙的。”
宋澤鈺見自家媳婦兒相信自己了,就反復叮囑到,生怕下次不注意,媳婦又被欺負了。
上次還以為媳婦兒挺能打,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
這次發生的事情,也知道她可能是因為家里孩子的緣故,這次才陰溝里翻了船。
“嗯,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我想問一下,我們是不是在那見過。”顏默然越看越覺得熟悉,總感覺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宋澤鈺身體瞬間有些僵硬,難道她發現了!
他該怎么解釋?
不對,自己現在戴的面具,而且和她成婚的時候我見過她,但是她沒見過我。
等等,她在山上救我的那一次,我當時戴的好像也是類似這種的面具。
想通了渾身這才放松下來,正要跟她說時,突然被打斷。
“哦!對了,我就說你怎么這么熟悉,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后山受傷的那個男子,你救我不會是讓我還你那頭野豬吧?”
宋澤鈺聽到了自家媳婦兒的話,瞬間被震驚到,合著自己救個人,在自己媳婦兒眼里就是為了一頭野豬。
見對方有些沉默,就以為他默認了,皺著眉頭看著他。
“我說兄弟不至于吧?不就一頭野豬嗎?我還救了你的命,你的傷還是我包扎了呢。”
顏默然想起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后,瞬間感覺有些無語,都過這么久了,這個男人至于為了一頭野豬來找自己。
宋澤鈺看著眼前這種情況,感覺再不解釋就解釋不清了。
“姑娘,你誤會了。在下救你,并不是因為野豬,而是為了感謝你當時的救命之情。”
“原來如此。抱歉,這位公子是我心胸狹隘。多謝你的照顧,時間也不早了,家中還有孩子等著,便不多打擾了。”
說完,顏默然便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