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翻了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的保安,不爽地說:“你叫什么叫什么?”
那保安趕緊嚇的賠笑。
我看著就覺得奇怪,這楊志杰怎么跑到燕姐這地方來了,而且,燕姐明顯的不想讓他跟我見面,這有意思啊。
楊志杰笑著握著我的手,笑著說:“老弟啊,找你半天了,也沒你聯系方式,我跟燕姐要你的聯系方式,她還不肯給我,這女人啊,就是小心眼。”
燕姐立馬生氣地說:“你說誰呢?我告訴你,上次你帶人到我店里嚇唬我,我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我晚上做夢都嚇醒了,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很不開心。”
楊志杰無所謂地笑了笑,他沒搭理燕姐,而是拉著我要出去,他笑著說:“走走走,老弟,我請你吃飯去,咱們好好聊聊。”
我聽著就覺得稀奇,他要請我吃飯,還跟我聊聊,我們都不是一路的人,有什么好聊的?
我還沒說話呢,燕姐就趕緊拉著我到邊上,她生氣地說:“你別跟我老弟拉拉扯扯的,跟你不熟。”
楊志杰尷尬地笑了一下,他說:“老弟,來來來,抽根煙。”
楊志杰說完就給我遞煙,我接過來之后,就稀罕地說:“楊老總,你什么意思啊?這是錢要回來了,感謝我來了?”
楊志杰一聽,就一臉地難堪,他生氣地說:“那狗日的,是個滾刀肉,我在那邊往死里弄他,他還真的就一口咬定了,錢在賭場,我又不能真的弄死他,又不能放了他,更不可能去到賭場要錢,我現在愁啊,現在又是雨季,這大雨下的,我沒法開工,三個多億又被人逃走了,我難過呀,老弟,我聽說,你是個高手,我來找你求救來了。”
我聽著就尷尬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來請我吃飯呢,沒想到來找我求救來了。
我尷尬地說:“你這么大的老板,你來找我一個農村小土著來求救來了,你不是開玩笑嗎?我告訴你,我賬目上現在就百十萬,我自己都裹不過來了,我真的沒辦法救你。”
楊志杰立馬說:“哎喲,我不是來問你借錢來的,我是來找你賭石來的,窮走夷方急走場,咱們玩石頭的人,都清楚呀,我知道,你賭石有一手,所以,來找你救救急。”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看著燕姐,怪不得她不想楊志杰見到我呢,原來,是不想跟他合賭,也確實,這狗日的上次帶那么多人來把燕姐嚇個半死,燕姐可是個記仇的人,當然不可能幫你了。
我沒急著回應楊志杰,而是說:“燕姐,最近生意怎么樣?我這差不少錢呢。”
燕姐立馬說:“一到雨季,就沒什么生意,下雨了,誰來采購呀?貨壓著呢,有幾家老板來看貨,但是給的價格都不夠,那么漂亮的鐲子,就給300萬,我才不愿意賣呢,怎么?缺錢挺厲害啊?我這有點現金,給你拿兩千萬周轉一下?”
我聽著就嘖了一下,這成品市場,確實有點難搞啊。
我說:“這好貨,也難賣啊?”
燕姐無奈地說:“卷的厲害,你看看這些該死的同行,手里都壓著貨呢,雨季一到,都知道緬國停工停產了,所以就想把價格給抬起來,你那批貨的質量,已經抬到400萬了,你說,人家賣400萬,我賣300萬,這屬于什么行為啊?腦殘,是不是,所以,咱們也不能賣,都等著沿海那邊來采購呢,沿海那邊的人不過來,咱們就得死扛著,就看誰資金鏈不夠,誰先咽氣,然后他們在過來低價收購,回頭再帶著貨去沿海那邊。”
我撓了撓頭,實在是頭疼,這成品這行水這么深啊?一個個的斗的死去活來的,至于嗎?
我趕緊說:“那咱們也去沿海那邊賣呀。”
燕姐無奈地說:“關鍵那邊的水,也深不見底,有好多人都在那邊吃虧了,卷貨的,兩頭吃的,被打壓的,壓貨款的,你不認識那邊的熟人,人家就欺負你,我也沒那邊熟人呀,所以只能扛著了。”
我聽著就難受,這不做生意,不知道生意有多難做啊,這下我可算是知道,做生意有多難了。
正在我愁眉苦臉的時候,楊志杰笑嘻嘻地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認識一個揭陽的大老板,咱們進去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