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小往大來,吉……內陽而外yin,內健而外順,內君子而外小人……書本上明明白白地寫著,這有什么難解的。”金小剛不以為然。
“地天泰,地陰之氣重濁而下沉,天陽之氣輕清而上浮,陰陽交通融合才有了世間萬物,才會通泰。反過來是天地否,陰陽二氣背離不交,所以萬物不生,諸事乖背。我覺得變易之理盡在這泰卦中,所以組了這么個研究會,吳道長以為我的見解如何呀?”太子點吳青回答。
吳青喝口茶,開口說:“李老板對變易之理研究的透徹,想必對簡易、不易之理也有感悟。在我看來,泰、否二卦只是對應了現世的天地正序之象,萬物成敗盛衰都有其定數,但反常的事情也不少啊。”
張常明聽吳青說的玄妙,心里納悶,平常正經話都沒幾句的吳師伯,今天居然大談起反常來了,是有什么深意嗎?李太子這個老衙內也奇怪,怎么開始參禪悟道了?
太子說:“大道莊果然是高人云集呀!我只在這個天地正序里繞圈子,沒想過有正就有反,怎么就忘了’反者道之動’這句話。智識還是不夠啊,吳道長一語點醒我這夢中人,受教。呃……我還有個問題,道法、佛法都說可以超脫因果輪回,了脫生死。我就想,如果能找到因果輪回之第一因,不起這第一因,不就沒有后面的輪回了嗎?”
吳青淡淡說:“出輪回,了生死,這是基于現世是在受苦的思想,所以才要離苦得樂。李老板這樣已經富貴到了極點,還認為現世真的苦嗎?輪回之外真是大樂嗎?能提出這個問題,李老板也是有根器的人,心心念念的要超脫因果輪回,不是著相了嘛?”
看太子沒說話,似乎心有不甘的樣子,金小剛說:“因果輪回是對這個世界的一種解釋,是認識論。你所要的第一因是個具象,是在探究這個世界的本源,是本體論。想通過空泛的認識論,只憑思維就找到那個實在的本體,絕不可能。’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是你想的太多了。”
“您的意思是……遣其欲,澄其心……回到道法上來?”太子說。
太子提出問題時張常明心里想這就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太子是坐在車上還推車。吳青和金小剛解釋后,張常明也徹底暈了,太子的問題清晰明了,吳青和金小剛的回答怎么沒聽懂呢!
“奧,有點事情去處理下,你們繼續。”太子看一眼腕表,出去了。
太子走后,金小剛看著門口說:“這人話里話外看似云淡風輕,實則暗藏心機,是什么路數?”
“他就是當朝太子李大衙內,大名叫李太一,據說取這名字是為了好寫好記。從我認識他開始,他就一直這樣兒,很神秘。我沒特別的感覺呀?”張常明奇怪。
“哼,干脆叫李一一好了,更好寫好記。感覺?你對我有什么感覺?他這是有意試探咱們!這人修為不淺,還隱藏這么深,如果不是沒有苦衷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到底有什么圖謀咱們倒不用去管他。雖然他和大道莊沒什么瓜葛,你以后和他打交道,要小心。”吳青提醒張常明。
張常明答應著,心里疑惑更大了,自己都沒看出來李太子也是修道之人,可吳師伯的話肯定不會錯,那么太子為什么要隱藏自己的氣息,扮成普通人呢?
剛才沒聽懂的地方張常明又問了一遍,金小剛耐心解釋,吳青只是低頭喝茶。
沒多一會兒,太子去而復返。回屋坐下,在張常明三人臉上掃過一遍,說:“剛才接到個訊息,有件怪異的事情,我覺得你們會感興趣。”說著,把腕表放在茶幾上點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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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下,對面墻上出現光影,手表樣的通訊器也有投影功能。
圖像調清楚后,顯出的是一個文檔。文檔大概意思是,在十天前,全球各地天文臺和很多天文愛好者都發現了太陽光譜異常,同時太陽上出現一個明亮的光斑。各國政府給出了那是太陽耀斑的統一解釋,有專業天文臺在觀察著,要人們不要胡亂猜想。天文愛好者都知道,太陽耀斑一般持續幾分鐘到幾十分鐘,而這個耀斑一直持續了十天,看樣子還會持續下去。而且這個明亮的發光體明顯不在太陽表面,而在地球和太陽之間,顯然是要隱藏著太陽光里,所以,這不是太陽耀斑。世界各大專業天文臺奇怪的全都緘默不語,只有政府的簡短聲明,天文愛好者都懷疑各國政府一定在集體隱瞞什么。這事情因為太專業,所以一直沒有引起普通民眾的關注。
文檔之后是幾張模糊的照片,空曠的地面上有個淺色橢圓形物體,旁邊標注的尺寸是三乘五米,就再沒有其他信息了。
太子說:“本以為只是個天文現象,后來了解到這個發光體一直在用極低頻對地球進行掃描,可以判斷那是由智慧生物控制的……飛行器,目前不知道來者何意。所以,各國政府為防止民眾出現恐慌騷亂,統一宣稱是太陽耀斑。可是在兩天前,我們的衛星觀測到美國從凡空軍基地向這個發光體發射了同頻段毫米波,之后就發現這個圓形物體出現在凡基地。你們怎么看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