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子道兄說笑了,我也不過是偶然間得到了這身奇衣,并非是我財力雄渾,若是比起腰包,我可比那林嘯兄差得遠啦!”
雖說周長生留給他一座由金幣堆成的小山,那林嘯的身后可站著整個林家呀,項洛溪的腰包怎么可能與他相比較?那豈不是星辰與皓月爭輝?
就在三人說笑之時,林嘯冷不丁從后方“鉆”了出來,著實嚇了項洛溪一跳,正準備開口,林嘯身后一人卻是直接令項洛溪臉色大變,那渾身衣物破爛之人,竟是先前項洛溪在街邊偶遇之人,蕭宇。
可此時的蕭宇臉色卻沒有那么正常,只看他渾身的衣物沒有一片是完整的,隱約還能看到破洞下的血絲,就像是狠狠地甩了一跤似的,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項洛溪還不知道嗎?這明明是與那樊子裕戰斗之后落得的下場。
雖不見樊子裕的身影,但想來也不會好太多。
“小毛賊?是你?”
看清項洛溪的面容后,蕭宇先是大吃一驚,渾身的傷痕微微作痛,那對紫色雙刃,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手中。
“蕭兄這是作甚?”
看到蕭宇手中的架勢,林嘯皺了皺眉頭。雖一開始看到蕭宇這副狼狽模樣后,他也曾有疑問,但蕭宇對所經歷之事閉口不提,哪怕是與其起爭斗之人也沒有透露,而如今一看到項洛溪便當場發威,難不成二人之間有什么淵源不成。
“是,是你啊。”
項洛溪略顯尷尬地說道,若不是因為自己,蕭宇也不會有這般狼狽的下場。
林嘯心感不妙,蕭宇是個性格果斷之人,有什么仇什么怨都會放在明面上去解決,若是項洛溪和他有什么糾纏所在,恐怕蕭宇會當場發作,自己可攔不住他。
蕭宇眉頭緊皺,眼睛環顧四周,在來此的路途中,林嘯就已經告知過他,關于這望仙臺盛會座位的規矩,以他那傲氣,自然要坐在第一排,而項洛溪身旁還有這座位,若是現在與項洛溪撕破臉皮,恐怕還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
與樊子裕交手之后,兩人雖沒有達到油燈將枯的地步,但自身的狀態自然不如全盛時期,因此若想要安穩地坐在第一排的位子,還是要盡快恢復自身的狀態,若是被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撿了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蕭兄,難不成你和項兄之間有什么矛盾不成?”
林嘯看了看兩人,小聲問道。
蕭宇冷哼一聲,眼神從項洛溪身上瞟了過去。
項洛溪也是萬分無奈,一五一十交代出了事情的緣由。
坐在身旁的君子道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事情的緣由竟是因為項洛溪找不到望仙臺的所在,這才引起了接下來一系列的矛盾,事情環環相扣,怎一個妙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