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重要的國宴晚會上,進行拔城小隊的頒獎儀式,這小隊配嗎?”
眾人都是高居權貴之位的人,說話自然不會藏著掖著,對于拔城小隊的不滿,可都掛在臉上。
季強身周,就像是圍了一圈風暴,眾人大有討伐他的模樣。
畢竟這晚宴的頒獎儀式,就是季強強硬插入的。
五老會以病為由,沒有前來參加晚宴;
濕婆羅還在封印的陣法中,同樣沒有來參加晚宴。
而中都其他的高層,全部已經到齊。
端坐在二樓的李默,借助特殊的望遠鏡,每鎖定一個人的臉,鏡筒中就會對應出現那人的職務信息等。
花費足足兩個小時,李默才將所有到場嘉賓篩選完畢。
六個人!
比想象中的要少。
但是看清這六人的職務,李默眼底不禁泛起一絲寒光。
水利局、電力局、交通局、進出口貿易局、刑警隊、檔案局。
這六個重要的崗位,聯動著整個中都的經濟命脈,一旦這六個部門出事,中都瞬間就會癱瘓。
李默發覺,這六人雖然沒有繼續發展自己的部下,但他們身邊還圍繞著很多重要崗位的部門負責人。
沒有多余的杜印族的下屬,精力全部花在和周圍領導人的關系上。
李默恍然,這杜印族打著的是鳩占鵲巢的計劃,通過滲透關鍵部門,來擴散影響其他部門。
怪不得中都總會傳出對遠疆牧的偏見,敢情是這些人一直在渲染這種情緒。
排斥遠疆牧,甚至敵視遠疆牧。
讓眾人忽略邊境的戰爭,將目光聚焦在遠疆牧有可能獨立的視野上。
李默用精神力偷聽六人的談話,果不其然,這六個家伙采用統一的話術,先拉進眾人之間的關系,而后再將問題聚焦在邊境問題的討論上。
三言兩語,就營造出了一副邊境隨時會打到中都的感覺。
更有甚者已經現場表態,將會對遠疆牧的業務部門進行嚴查。
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晚宴,杜印族的六人就敢這么大膽地往遠疆牧身上潑臟水。
這些家伙這些年留下的禍亂,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清理干凈的。
濕婆羅沒有到場,眾人也就形成一個個談話圈,開始將話題引向叛變的七牧。
杜印族六人顯然事先有過溝通,在關鍵時刻,率先提起對于七牧的看法。
“國難當頭,有人想要保家衛國,有人卻想著發國難財。”
“照我看,七牧就是想趁著國主閉關,趁機搞點事。”
“或許他們是怕國主出關后,他們不是對手吧。”
六人再將話題拋給屋中的眾人,在一番引導下,眾人對于七位牧主的憎惡,也達到了新的高度。
李默瞇起眼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拿下這六人,并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