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山也愣住,“我們家的人從來不吵架,好端端的怎么會受刺激。”
他滿臉疑惑。
衛小黎卻想起大姨拼命把他們往外趕的神情,就這么巧母親倒在了劉家村的馬路邊上。
韓銘轉身出去,想了想還是給商離打了電話。
商離雖然平時吊兒郎當,在要緊事上還是很靠譜的,從縣城到四合鎮將近40分鐘的路程,他愣是二十幾分鐘就趕來了。
開著一輛能趟人的面包車。
衛小黎站在醫院外面,看到他的時候難免有些尷尬。
自從上次半夜醉酒,她暈暈乎乎之間只知道韓銘揍他了,事后她跟韓銘解釋過。
韓銘只說沒事,其他一概不答。
以前商離那么喜歡來他們家蹭吃蹭喝,從那次之后就再沒來過,這叫沒事嗎?
商離下車走上前,對著衛小黎微微發愣的臉笑了笑。
“出了趟遠門剛回來,沒想到剛回來就能幫上大忙。”
“快上車吧。”
想起母親的病,衛小黎趕忙回神,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謝謝。”她小聲從商離身邊走過。
那晚的事她很感謝商離,隱隱約約也察覺出來商離對她的態度似乎不一般。
除了保持距離當不知道,衛小黎什么都做不了。
她心里除了韓銘,已經再也容不下第二個男人了。
“你們先上車,我回家收拾點衣服和洗漱用品,畢竟去那么遠的地方,家里也得交代幾句。”
就在等商離來的路上,他們一家決定好立馬動身去省城的醫院給聶琴芳看病。
衛文山這么一提衛小黎才意識到她不能這么一走了之。
家里還有那么多雞鴨需要照顧,生意的事也不能擱置不管。
“爸,比起我們,媽肯定更想你陪著她。”衛小黎猶豫了一下。
韓銘一眼就看出衛小黎心里的擔憂。
她一面放心不下家里,另一邊又放心不下母親。
這個時候除了他這個丈夫能幫她分擔,也沒別人了。
韓銘走到商離面前,頭一次表情那么凝重。
商離和他這么多年朋友,哪能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先他一步開口道,“你放心,我永遠都拿你當我最好的兄弟,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一定會把伯母安排妥當的。”
韓銘微微點了點頭,煽情的話他說不出口。
“上次的事,抱歉了。”
商離笑了笑,一下就聽出來他說的上次指的是什么。
他摸了摸下巴,“還行,上次你下手不算太重,我抗揍的很。”
那邊衛文山已經把妻子抱上了車安頓好了,衛小黎從車上下來,準備和韓銘交代幾句就回去。
沒想到被他反手拉住。
“媽生這么嚴重的病,你作為女兒怎么能不在身邊?”
衛小黎有些無奈,“可農場也離不開人,而且我相信你會把我爸媽照顧好的。”
韓銘搖了搖頭,“還是我留在家里吧。”
“商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會一直跟著你們,有什么事你盡管和他開口。”
“家里交給我就行。”
衛小黎愣了愣,眼底涌上一抹不舍,連她自己都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