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記憶的深處似乎回憶起了一件事。
全天下手持這教皇令的除了那個男人,還會有誰?
難道真是那個人?
時隔這么多年……
“讓他進來……”比比東猶豫了許久,面色登極冷了幾分。
聽著那士兵的通報,王鋒似乎猜到了那人是誰。
很快,士兵退了出去,快速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幾分鐘后,一個面色滄桑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過來。
比比東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你來干什么?”
比比東語氣森冷,不帶一絲一毫的個人感情。
仿佛,她從不認識面前這個男人。
“我來找你……”
比比東沒說話,緊咬著下唇,握著權杖的手因為用力發紫。
“比比東,這么多年,你過得還好嗎?”
“放肆!”
“比比東豈是你能叫的?”
比比東身后九環忽然展現,致命的殺氣彌漫在整座武魂大殿。
玉小剛被那魂力壓的喘不上來氣。
見著陣仗,佘龍和王鋒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玉小剛用復雜的目光看了比比東一眼,單膝跪地,道:“教皇冕下,請恕我的無禮。”
“呵……”
“玉小剛,你看我現在過的難道不好嗎?”
“我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很舒服,至少讓我確定我的決定是對的。”
………
“我知道你來干什么,回去吧,沒用的。”
比比東絲毫不給玉小剛說話的機會,“昊天宗余孽必須清除,哪怕是唐昊,只要他敢出現在這里,我也會一并拿下。”
“東兒,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還記得嗎?”
玉小剛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金紋紅底徽章。
教皇令!
看到它的一瞬間,比比東回憶起了往事。
那是許多年前是那個下午。
她親手將教皇令送給眼前的這個負心的男人。
傻傻的以為這個男人能用教皇令換來的一次愿望來實現娶她的愿望。
可事實證明她錯了,錯得離譜。
這個男人從那件事之后就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干凈徹底。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這個男人卻又拿著這個東西回來乞求他放過敵人的兒子?
真是可笑又可悲……
“玉小剛!!!”
比比東眼角泛紅:“這么多年了,你就是回來欺負我的嗎?”
玉小剛也沒想到,比比東這么多年還是沒變:“東兒,我待唐三如親生兒子般,看在我的面子,求你放過他。”
“放過他?”
比比東忽然冷笑:“你這么有本事怎么不叫柳二龍給你生個兒子出來?”
“搶人家唐昊的兒子算什么本事?”
“夠了!”
玉小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呵斥一句。
比比東一驚,眼神中滿是仇恨怨毒。
“教皇大人,請您兌現承諾。”
玉小剛見比比東軟硬不吃,拿著那教皇令說道。
“很可惜,你來晚了。”
比比東手一招,那教皇令飛到了他手中。
她愈發的覺得,自己這一片真心給了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