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零零散散圍坐著幾個人。
除了宗主薛曲坐在正前方,依次排序,王鋒和佘龍坐在一處,位置極為靠前,挨著薛曲。
剩下的人大多都不是封號斗羅,幾位長老中只有一個老者是封號斗羅。
王鋒能做這么靠前的位置,完全是沾了佘龍的光。
佘龍拿出身后背著的酒葫蘆,很是豪氣的往桌上一撂,笑著說:“老規矩,一人一碗,不倒的算我輸。”
佘龍把酒拿了出來,卻沒人敢接。
大家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卻沒一個人伸手。
“師兄還是莫要開玩笑了,誅仙醉豈是隨隨便便能喝的?”
實際上,那酒葫蘆中蘊含大量的魂力,是一件宗門秘傳的魂導器。
時間會讓葫蘆中自產酒水,時間越久,效力越強。
據說千年仙釀,一滴足矣誅仙。
顧名“誅仙醉”
佘龍很掃興的收回了酒葫蘆。
“真沒意思,還是說說正事吧。”
佘龍坐回了原處,掃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說:“雪夜大帝壽辰臨近,那個人也會去。”
此話一出,場上頓時安靜了幾秒,好似空間相對靜止。
殿外那輪慘白的月色都顯得黯淡無光。
許久,薛曲皺著眉問道:“那玲瓏師兄呢?”
“你們了解他的性格。”
“那怎么行!”逸青當即站了起來,急道:“狗東西的魂力遠在他之上,連我都沒有把握單打獨斗能拿下那家伙,他一個控制系該如何?”
“夠了!都坐下!”
佘龍震蕩魂力,一股磅礴的力量登時壓住了在場眾人。
在這宗里,本身宗主這個位置該是佘龍的,但他自愿放棄宗主之位加入武魂殿追尋力量。
這么些年,算起來要比薛曲這個宗主還有話語權。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不過,這股壓力很巧妙的覆蓋住了所有人,卻唯獨繞開了王鋒。
正盯著面前酒杯發呆的王鋒對此一無所知。
他只是看著場上焦灼的氣氛有些。
“大師兄!”逸青高呼一聲。
一旁的薛曲急忙叫人拉他坐下。
“你們都知道,那家伙的脾性倔的很,我提這件事是想告訴你們,機會只有這一次。”
“能殺他的機會……”
佘龍說完后,在場眾人皆是沉默片刻,薛曲突然像是恍然大悟般小聲的說了些什么。
“參加雪夜大帝的壽宴,他必定會帶許多皇室高階力量,我們或許可以借助天斗皇室的力量來一波借刀殺人。”
“只要兩個皇室間產生隔閡,或許都用不著我們出手,大國之戰必會發生。”
佘龍想到了這種可能,可問題是他不太想這樣做,兩個大國開戰,無疑是夾在中間的武魂殿最先遭殃。
但若是不殺,他又不太甘心……
佘龍低頭思考了一會,最后什么也沒說,這可把眾人急得夠嗆。
晚宴很快結束了,佘龍說自己和王鋒還要在宗門內待一段時間,最近這些日子他要突破。
宗內的偏殿在半山腰處,除了佘龍外沒有其他人在。
晚些時候,王鋒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天花板發呆。
屋內一片漆黑。
每每這種時候,他閉上雙眼,腦中總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這么些年的生活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