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小蕊的兩只小腿就已經酸痛無比。
她的臉部肌肉緊繃,雙腿在不停哆嗦。即便如此,她依舊緊閉雙眼,咬牙堅持。
過了數分鐘,小蕊終于堅持不下去,右腳一抽,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她的背部向后傾倒,就欲向地面墜落而去。
就在此時,樁上的西門落雪瞬間飛身而出,右臂一攬,將小蕊抱入懷中,隨后穩穩落地。
感覺到現在的姿勢是如何的羞恥,小蕊臉色一紅,一把推開西門落雪。
西門落雪沒想到小蕊的反應會這么大,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猛然推開,一下子失去平衡,踉蹌倒地。他的手肘接觸地面,皮膚被磨破,鮮紅的血液流出。
小蕊知道自己的反應過了,于是上前關心西門落雪的傷勢。
“西門落雪,你...沒事吧。”小蕊弱弱地問道。
西門落雪則是低頭不語,用手捂住傷口。
“我去找田叔過來。”小蕊焦急地說道,就欲跑開。
“別去,別告訴師父我受傷了。”西門落雪急忙叫住了她。
“那你的傷口怎么辦?”
“這點小傷,沒事的。”
“這怎么行,我去找清嬋姐姐拿點草藥過來。”
“不用。”
小蕊走到他的身邊,用嘴吹了吹傷口:“讓我來照顧你吧。”
西門落雪聽到小蕊的這個請求非常開心,但還是遲疑了一會兒。
“好吧,我們先休息一下。”
休息了一刻鐘,小蕊讓西門落雪好好養傷,自己一人上樁練習馬步。
不論做什么事情,信念往往是一個重要的條件。
這一次站樁,盡管很累很痛苦,不過小蕊還是堅持下來了,達到了站樁半個時辰的目標。
看到小蕊堅持了下來,西門落雪由衷的欣慰。
“做的不錯,你站樁站了這么久也很累了,先休息一下。下午,我教你拿劍姿勢,再教你幾招基礎劍式。”
隨后小蕊休息了一會兒就跑開了。
過了許久,小蕊不知道從何處拿了幾株草藥回來。
“這是三七和當歸,把它們搗碎敷在傷口上應該可以加速傷口愈合。”小蕊說道。
隨后,她便找了附近一塊堅硬的石頭將草藥搗爛,貼在西門落雪的傷口上。
“謝謝你,小蕊。”眼前的姑娘就像個小媳婦在照顧自己,西門落雪心中一暖。
“沒事的,畢竟這傷口是我造成的。”小蕊嬌笑著應道。
這幅溫馨之下,一顆小小的種子在兩人心間深種。
......
十月初八,是五大派入宗測試的日子。張小小早就想見識一下傳聞中的道宗究竟是何模樣。如今宗門測試,正好去湊湊熱鬧。
于是,張小小找到楊在,告知自己的打算離開的意圖。
楊在爽然同意。
不過就在離開之前,楊在封印住了古納德令的氣息,避免張小小的身份在無意間暴露,同時囑咐他,在緊急情況下,可以點燃手中的煙火,附近的杜那爾教教眾看到就會趕來支援。
后來小蕊聽說張小小要去外面玩,就跑到他的面前,吵嚷著要帶上她。
張小小實在沒轍,只能答應小蕊的要求,不過在離開之前,為求保險,再次麻煩楊在封印住小蕊琉璃寶體氣息。
在走之前,他讓楊在尋找一位名叫葉韻的女性和一位名叫張凌云的男性。
九月的最后一天,張小小和小蕊在告別清嬋、楊在等眾人之后,離開了杜那爾教,朝著東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