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察覺到過二龍的表現異常？”
“這個嘛...倒是有。以前還好，不過近兩年來，我經常感覺到他心不在焉，心里似乎在害怕什么。特別是他在死前的兩天，更是如此。”
...
問了許多關于二龍的事，最后張小小故意問了一句。
“云華執事的尸體在哪？”
成德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寧安酒館早就被毀掉了，我那知道云華執事的尸首何在？”
“嗯。多謝舵主解答我的疑惑。”張小小起身感謝道。
“應該的。”
離開靖武城，張小小和小蕊往總教的方向前行。
兩天后，兩人來到江州城前。
“小蕊，你還記得嗎，一年前我們就是在江州城外的陽殊谷相遇的。”張小小說道。
“嗯。那天小小哥哥救了我，給我起了名字，把我帶出那個無聊的地方，又讓我見識到了許許多多有趣的東西。與小小哥哥相遇的那一天是我最快樂的一天。”小蕊笑著說道，一雙大眼都彎成了月牙。
張小小看了看小蕊巧笑盈盈的模樣，此時他真想親上一口小蕊精致的臉頰，不過他很快把這種沖動克制下來了。
“小蕊，我們進城看看吧。我在城中有幾個朋友，待會兒介紹給你認識。”
“好呀好呀。”聽到又能認識新朋友了，小蕊就顯得更興奮。
兩人隨意地變裝了一下，然后便入了城。
進入城中，兩人來到了熙攘喧鬧的夜市。
這熟悉的繁華，熟悉的人間煙火氣讓張小小陶醉不已。
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溫書樓門前。
門前三個衣著暴露的嬌美女子在招呼客人。張小小和小蕊走上前去。
看到張小小迎面走來，三個女子巧笑更盛：“張生公子，好久不見啊，今日怎么有空來我們溫書樓玩啊。”
“是啊，小公子。我聽說你和清嬋姑娘幾個月前一聲不響地離開江州城了。”
“虧媽媽還天天念叨你，我看你好像完全不當回事嘛。”
三女相互打趣張小小，把張小小弄得尷尬不已。
進入溫書樓后，許多姑娘熱情地迎了上來。
張小小也是很奇怪，自己明明變了裝，為何這些姑娘們還是一眼就把自己認了出來。
現在沒空多想，這些姑娘們實在是太熱情，全都圍著張小小嬌聲細語。張小小仿佛進入了百靈鳥群棲的花叢中一般。
與周圍的姑娘交談了許久，桃兒、玫瑰、茉莉、青蘭四位姑娘現身，招呼張小小來二樓包廂一敘。
見到四女，張小小也是開心不已，沒完沒了的與四女交談，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張小小詳細講述了離開江州城后的經歷，四女一邊仔細地聽著一邊調侃張小小。
小蕊也是在一邊眨著大眼睛，一邊看五人打鬧。
“文姨現在在哪，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啊。”張小小笑著說道。
“媽媽今日不在溫書樓。”桃兒說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張小小嘆道。
隨后五人又閑扯了一會。不知為什么四女的臉漸漸紅了，連耳根也紅透了。
“你們怎么了？”張小小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