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子的眼眸，少女通紅的眼眶再也抑制不住淚水。一滴滴豆大的淚珠從她美麗的臉頰劃過，就像剛剛點燃的愛情要在須臾中流逝一般。
看到大陣中兩人你儂我儂的模樣，張小小也是感觸頗多。
世間良配難尋。
張小小心中暗想：“就讓我再試你一試。”
他停止妖靈的進攻，隨后故意大聲地清了清嗓子，說道：“喂。你那一招叫什么，挺厲害的。”
男子不應。
“你實力還不錯，貴庚啊。”
男子不應。
......
問了男子許多，他總不搭話茬子。
“喂，我現在心軟，可以放你們其中一個人一條人命，但是另一個人必死。你好好想想，是要救你自己還是要救她。”張小小說道。
“救...她...”男子使出全部力量，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他的選擇讓少女既感動又愧疚。
“救了我，那你不就...”少女話還沒說完就哽咽起來了。
男子呵呵笑道：“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一命...還一命罷了。”
...
“我再給你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張小小大聲說道。
“不用了，就...她了。”男子雖然聲音虛弱，但是語氣很決絕。
躲在他身下的少女現在也已經泣不成聲了。
“好。”
張小小收回大陣，走到男子的身邊，帶走了少女。
“記住你的承諾，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男子低聲說道。
“放心，別人雇我殺的人是你，只要你死，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于情于理我都不會殺她。”張小小笑道。
“那就好。”說完，男子閉眼，擺出一副凜然赴死的姿態。
“那我成全你。”
張小小凝聚隨后一絲魂力一拳打在男子的胸口，男子瞬間昏迷過去。
少女看到這一幕，承受不住驚嚇，也昏迷了過去。
張小小魂力枯竭，全身體力耗盡，身體一垮，直接癱軟在地。
清嬋上前扶助了他。
靠在清嬋柔軟的嬌軀上，張小小只覺得之前的一切都值了。
“下一步我們該怎么做？”清嬋問道。
“大帳被燒毀，天一亮就會被發現，所以我們要趕在天亮之前找到老板的父母。”張小小說道。
“那好。我立即叫醒這位姑娘。”
說罷，清嬋精準一針扎在少女的百會穴上，少女瞬間清醒過來。
“你們...你們殺了他？”少女看向他們的眼神中帶著驚恐。
張小小笑著搖了搖頭：“我沒有殺他，只是讓他睡了個好覺。”
隨后，兩人摘下面具，讓少女看清他們的真實面目。
好一對璧人。這是少女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