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煙?”李福聞言玩味一笑,“是你抽,還是你家里人抽?”
“是,秀芳的爺爺……”崔秀芳沒想到李福居然如此促狹,粉臉變得更紅。
看到把人逗成這般模樣,李福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難得你一番孝心,來人,取一條煙過來,再拿一壇好酒。”
立刻有人得令而去,崔秀芳見狀,終于松了口氣,同時意外李福居然這么好說話,趕緊沖著李福盈盈下拜,感謝他給自己香煙和美酒。
李福卻閃身讓開崔秀芳的行禮,而是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沖崔秀芳笑道:“先別著急謝孤,孤從來都不做賠本的買賣,有件事情,若是你能答應,香煙美酒以后想要多少有多少!”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崔秀芳心中一咯噔,不明白李福想干什么。
“河東區府之地,要是本太子沒記錯的話,是你們崔家二房的地吧?那地方不錯,本太子很喜歡!”李福玩味看著崔秀芳笑道。
“河東區府?”崔秀芳絞盡腦汁想著,好半晌才恍然,那地方確實是崔家二房所有,但一直都閑置著,不知道怎么就被李福給看上了。
崔秀芳哪里知道,對崔家二房,河東區府是一片平平無奇的荒地,但對李福而言,卻是一處聚寶之地。
因為沈煉的錦衣衛特務處,在河東區府發現了銅礦和鐵礦。
李福在得知后,立刻查出是崔家二房的地盤,正想著如何跟崔家談談,讓他們把這塊地讓出來,結果卻沒想到,崔秀芳自己送上門來,而且還是有求與自己。
“此事,秀芳做不得主,須得問詢家主后,方能給太子殿下答復!”崔秀芳小心謹慎回答,正好這揮手,東宮內侍取來了香煙美酒,結果卻被李福揮手制止上前來。
“這樣啊,那你們退下吧,這么點小事,還要請示家主,哪算了,本太子現在也沒那么想要那塊地,徐惠,今后東宮,孤不希望看到,你帶閑雜人等進東宮!”
徐惠一聽李福語氣,趕緊拜倒在地,這樣的李福,是她沒想到的,當然也是崔秀芳沒想到的。
崔秀芳之所以這么說話,純粹屬于習慣使然,她之前與人做生意的時候,就是這般,可她卻忘記了,今天的對象,是大唐太子殿下!
李福可不是在跟她做交易,而是看她的態度,崔秀芳是否愿意合作,其實對李福而言,都沒有任何損失。
不管崔秀芳,或者崔家是否愿意,河東區府之地,他志在必得,哪怕崔家不愿意,李福也有各種手段,將河東區府拿到手,無非就是多費點功夫罷了。
但若是崔府識相,李福自然不介意與崔府結交一番,但崔秀芳給他拿腔拿調,李福才懶得跟她打太極,直接下了逐客令。
“太子殿下!”崔秀芳幾乎是尖叫著朝李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發出清脆‘咔嚓’的聲音,聽得在場人一陣側目。
李福也禁不住眉頭一挑,這個崔秀芳倒還真是個狠角色,沒想到不光是長得有氣質,做事也是這么有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