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味道鉆入鼻中,手忙腳亂的爬起來。
…………
醫院重癥監護室。
肖玦現在門外看著剛剛搶救過來的程老爺子,目光凝重。
幾個月前見面,還是神采奕奕的精干模樣,如今被病痛折磨的白了頭發,眼窩凹陷,再無往常的神態。
“老爺子清醒前一直念叨著你。”
程副會長背著手,目光直視病床上的老人,緩緩的解釋著。
肖玦嗯了一聲:“他是長輩,我應該來的。”
“聽說辰星最近有幾個項目的風評不好?”
“嗯,誤會而已,我還能應付。”
程副會長收回目光,轉身看他:“肖玦,辰星做的再好,不過也是副業,將來季家還是需要你來接手,一些人脈和情分可不能斷了。”
肖玦語氣淡淡的:“季家優秀的人很多,我母親從季家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只是肖玦,其他的,我都不想。”
程副會長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轉身,指了指病房:“進去看看吧。”
肖玦點點頭,推門進去。
“肖玦來了。”
程老爺子睜開眼睛看著他,緩緩開口。
“程爺爺,我來看看您。”
肖玦上前,拿了個枕頭墊在他背后。
“哎!老了……”
“您配合治療,會慢慢好起來的!”
“我心里都明白……以后怕是沒有機會看你們成家了……找你來,是有兩件事,咱爺倆兒好好嘮嘮。”
“您講。”
“我想把楠丫頭托付給你,你意下如何?”
肖玦沉默了兩秒:“程爺爺,我對她沒有兒女情長……所以,這個托付,我接不起。”
程老爺子點點頭:“我知道,你對當年你父親的事耿耿于懷,可是肖玦,程家用人脈保全辰星也是一種自證清白,雖說當年的事情不光彩,但也無憑無據,不是嗎?我是老了,但是,與你姥爺的情分,楠丫頭與你,只有利,沒有弊!”
“您無非看中的就是我背后的季家,所以,到底是利于誰呢?”
“共贏才是王道。”
“我不是我父親,做不來兩面三刀,辰星于我,不過養家糊口罷了。”
程老爺子嘆了口氣:“你可知,程蔓為何突然不見?”
“猜得到。”
“為了你的面子,你母親的安危,我把她送到國外了……這些年,我也算是費勁心思,我若離去……就沒有不漏風的墻了。”
肖玦垂眼,嘴角微挑:“她回來了也好,之前還留了筆賬沒有算清楚。”
“程家人多心思多……不是所有人都如我一樣看好你,程蔓一旦回來……怕是連辰星也不穩當了……”
肖玦笑了笑,手伸進口袋,拿了個小零件出來,輕輕的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程爺爺,有些事情我可以不提,但是,總有些事我會刨根問底,比如,這個東西。”
那天他故意將這個跟蹤器拿給蘇陽……果然發現幾輛可疑車輛跟在后面。
如果那天秦笙悅真的有什么,他怕再也做不到面上的風輕云淡。
同樣的把戲用第二次,不知道是在侮辱誰。
程老爺子看了下面前的東西,笑著搖搖頭:“還是太年輕啊……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或者去跟聽聽你母親和外婆的意見,再做決定也不遲,趁著我還主家理事。”
肖玦抬眸直視他的眼睛:“不必了,我的事情我做主。”
“哪怕是……你弟弟回來?”
“我不記得我還有弟弟,就算是我母親或者外婆,她們也不會承認……還是您忘記了,我父親是為什么被判了無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