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嘉懿躺下后,一抬眼就看見了岑舒紅透了的臉蛋,雖然紀嘉懿也是個萬年單身狗,倒也不是個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
以為岑舒這是害羞了,紀嘉懿也不說什么,只當作沒看見,畢竟害羞的不止岑舒一個。
可誰知下一秒,岑舒突然來了句,“紀先生,你臉怎么那么紅?”
紀嘉懿這一刻感覺到了什么叫做氣血上沖,心跳如擂鼓,害羞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有人要問你為什么臉紅。
“我沒事,可能有些熱了。”
岑舒想了想也是,這時候正值三伏天,是挺熱的,但轉念一想,這病房里恒溫24攝氏度,怎么也不至于把人臉熱紅了。
一瞬間岑舒就緊張起來了,要是這大佬出了什么問題,下一個就是自己,只要大佬好好的,自己絕對可以茍到大結局。
“紀先生,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紀嘉懿瞧著岑舒眼中的認真,不免一愣。
沒來得及多說,復健師已經來了,做了一些基礎的測試后,就開始給紀嘉懿按摩。
紀嘉懿腰部以下完全沒有了知覺,隨便復健師如何擺弄,紀嘉懿都沒有任何感覺。
紀嘉懿不再關注復健師打算對自己做些什么,余光瞧見一個高挑纖細的身影站在復健師邊上,仔細的瞧著復健師的動作。
不止如此,當復健師做到穴位的推拿時,岑舒還讓復健師教著她辨認了各種穴位的位置及按摩方法。
紀嘉懿聽著岑舒一次次問著復健師,每一個步驟有哪些注意事項,平時不舒服了該如何緩解......
習慣了成為別人的依靠,習慣了強大的紀嘉懿,心里像被輕輕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紀嘉懿不禁想到,岑舒她年輕,漂亮,作為模特應該也是非常優秀的那一類。
光看外在條件,沒有男人會拒絕她。
可這人卻選擇留在自己這樣一個癱子身邊,甚至為了自己去學習復健,按摩,還說過端屎端尿伺候自己。
難道,岑舒也有個系統在強迫她?
【宿主,你難免想得有些多。】
【......】
【你以為系統是人手一個的嗎?】
【.......】
既然如此,紀嘉懿看向岑舒的眼神中多了些不明的情緒,她這個節骨眼嫁給自己,是為了遺產?
可瞧著岑舒之前緊張自己那個樣子,又不覺得她會盼著自己死,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她喜歡自己。
在紀嘉懿胡思亂想的時候,復健師已經完成了今天的按摩,“紀太太,每兩個小時幫紀先生翻一次身,避免褥瘡,其余沒有什么了。”
岑舒點點頭,怕自己忘了,趕緊拿出手機定了個兩小時后的鬧鐘。
復健師離開后,岑舒幫紀嘉懿整理了一下衣服,拿了個軟枕將他腿部墊高,醫生說這樣可以減輕心臟的負擔。
紀嘉懿瞧著忙前忙后的岑舒,心中說沒什么感觸是騙人的。
雖然給不了她同樣的愛,但紀嘉懿認為,作為男人還是應該擔起責任。
只要岑舒愿意,她永遠是紀太太,哪怕之后自己生命值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