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嘉懿有些糾結,沒人不想好好活著,可如果系統真的發布了這種任務,自己真的要做嗎?
雖然紀嘉懿可以保證對岑舒負責,但紀嘉懿明顯能感覺到岑舒對自己的喜歡,可自己對岑舒卻談不上喜歡。
糾結再三,已經深夜,房門突然被人悄悄打開,紀嘉懿不知道為什么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
來人走到床邊,紀嘉懿聞見了淡淡的橙花香,是岑舒。
她輕輕托住紀嘉懿沒有知覺的雙腿,將腿側向一邊用枕頭撐住,又托著紀嘉懿的腰將人翻向側面。
紀嘉懿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她還記得醫生說要每兩個小時幫自己翻一次身。
岑舒做完這些后,打了個哈欠見紀嘉懿沒有醒,為自己點了個贊后又悄悄回了房間。
紀嘉懿聽著房門被重新關上,睜開眼看著房門,如果和岑舒,這一輩子也不錯。
第二天一早,岑舒醒過來照常去跑了步,坐到餐廳里,蘭姨看見岑舒眼下的青黑立馬心疼了。
“少奶奶,你昨晚沒休息好,今早怎么不多睡會兒?”
岑舒笑了笑,揉了揉眼睛,“習慣了早起晨跑,躺著也睡不著。
“是床不舒服還是哪里不適應,怎么黑眼圈這么重?”
岑舒搖搖頭,“沒事兒蘭姨,就是認床,過幾日就好了。”
蘭姨點點頭,認床也是沒辦法的,只有好好適應了。
見蘭姨回廚房繼續準備早餐,岑舒嘆了口氣,其實根本不是認床,而是幫紀嘉懿翻身,在兩個房間來回走,走了兩次就睡不著了。
紀嘉懿醒了后,瞧著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也沒辦法叫人,手撐著床沿坐起來。
下半身依舊沒什么感覺,身子全靠一雙手支撐,讓紀嘉懿很沒有安全感。
坐起身后,體位的變化讓血液一下子沒辦法供到腦部,心臟狠狠跳了兩下,眼前像是蒙了一層黑霧。
手上力氣一軟,紀嘉懿向后倒去,身子砸在床上扯到了脆弱的腰部,一直陷在死寂中的雙腿劇烈的跳起來。
疼痛一陣陣從腰部向全身蔓延,紀嘉懿咬牙忍住這難挨的疼痛,雙手探向雙腿,企圖壓住這雙不安分的腿。
可惜脆弱的腰部讓紀嘉懿完全使不上力氣,只能被動的承受著痛苦。
余光瞧見床頭的玻璃杯,沒有辦法,紀嘉懿抬手將玻璃杯從床頭柜上掃落,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傳到了樓下。
岑舒和蘭姨聽見聲音心中一跳,擔心紀嘉懿是不是摔碰倒了玻璃杯。
兩人趕緊跑到紀嘉懿的房間,才到門口就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岑舒立馬反應過來,紀嘉懿一定是痙攣了。
轉身攔住要進屋的蘭姨,紀嘉懿之前痙攣的情況只有岑舒見過,岑舒覺得紀嘉懿一定也不想讓蘭姨和紀老爺子擔心。
“蘭姨,你去幫嘉懿拿一身干凈的衣服,他應該是痙攣了,我進去看就行。”
蘭姨心中雖然著急,但也明白過來,小少爺也許不愿意讓人看見這一面,心中再急也還是點點頭,轉身去了衣帽間。
岑舒推門進房間,紀嘉懿已經脫力了,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沾濕軟軟的搭在額頭上。
雙腿卻還在不知疲倦的跳動著,岑舒走上前抱住紀嘉懿的雙腿,輕輕按摩著安撫著腿上不安分的肌肉。
“少奶奶,小少爺的衣服我放在門口了。”
岑舒抬頭應了一聲又繼續幫紀嘉懿按摩,紀嘉懿閉上雙眼,實在是不愿意看見這么糟糕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