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獎勵的十點生命值讓紀嘉懿渾身的病痛瞬間平息下來,但紀嘉懿渾身早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依舊軟軟的靠著岑舒。
沒有了渾身疼痛的折磨,紀嘉懿才收攏精力注意到用全身力氣撐著自己的岑舒。
感覺到齒間軟軟的觸感,似乎是要推開自己的緊咬的牙關,紀嘉懿心中一軟。
岑舒也感覺到懷中的男人似乎平靜下來了,慢慢松開環著紀嘉懿的手。
紀嘉懿如今雖然不疼了,但身子還是軟軟的沒什么力氣,岑舒也就沒敢完全放手,虛虛的扶著紀嘉懿。
“紀先生要不待會兒我將座位放平,你在車上躺一會,或者讓司機先送你回去休息?”
如今紀嘉懿腰上剛發作完,最需要休息,可自己那個哥哥岑宇還在醫院躺著,病危都下了,岑舒也做不到不去看一眼。
紀嘉懿頂著岑舒擔憂的眼光拒絕了,“我沒事兒了,應該和你一起去看看大舅哥。”
紀嘉懿很清楚,最近自己的身體狀況很好,今晚這一出完全是因為沒完成任務而受到系統的懲罰。
但紀嘉懿不可能把真相告訴岑舒,見岑舒還想勸,閉了閉眼移開視線,“我的身體我有數。”
岑舒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什么,手上稍稍松了力氣,見紀嘉懿自己也能坐穩了便放了手。
岑舒轉頭看向窗外,沒多久細細密密的雨滴打在車窗上。
岑舒想到電視劇或者小說里,悲傷的事情總發生在下雨天,心中開始擔憂那個還未曾見過面的哥哥。
因為下著雨,司機便直接將車停在了住院部大樓門口,方便紀嘉懿和岑舒兩人。
車剛停穩,保安大叔就過來趕人了,“趕緊開走這里不能停車。”
司機趕緊放下車窗,賠了個笑臉,“大兄弟,我就放個兩個人,等人下車了立馬就走。”
保安大叔根本不聽,敲了車頂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趕緊走,下人哪里不會下,不能在這兒就不能在這兒。”
說話間,岑舒下車來,掛著溫和的笑容,“大叔,就一分鐘,我老公他不太方便,拜托了。”
岑舒本就生的漂亮,如今這么軟軟的拜托人,保安大叔一時間忍不住有些心軟。
想了想還是要拒絕,可回過神來,岑舒和司機已經將紀嘉懿從車里推下來了。
保安大叔見著紀嘉懿,一時間趕人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紀嘉懿畢竟昏迷了好幾個月全靠營養液吊著命,雖然醒來之后恢復了不少,可身上依舊沒長多少肉。
加之路上折騰一陣,紀嘉懿的臉色有些蒼白,看在保安大叔眼中就是紀嘉懿一個年輕帥氣的大小伙子,如今毫無生氣的窩在輪椅里。
從車上下來,紀嘉懿的腿不受控制的歪朝一邊,岑舒熟練的將他的腿重新放好又蓋上了一條薄薄的小毯子。
不止保安大叔,周圍不少病人和病人家屬都悄悄往這邊看著,岑舒年輕又高挑漂亮本就引人注目,何況又跟在紀嘉懿這么個坐輪椅的身邊。
八卦之心人皆有知,人類社會就是在看熱鬧和傳八卦之間慢慢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