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安然見江欣敏要拉她下水,早已經被嚇破了膽。
她試圖按動了輪椅逃走,卻被一個人按住,然后綁了個結結實實。
“不是我,是林希月那賤人害了你們,你們別聽江欣敏的,她就是個毒婦。你們看我都坐輪椅的,我從來都是于人為善的,怎么可能去害人。”
江欣敏一陣冷笑:“束安然你別裝好人,明明你才是始作俑者。你好意思說你沒害過人嗎?你不害人,能找人撞林希月讓她流產嗎,你不害人,能找人在看守所里折磨林希月嗎?我告訴你,你做的每一件壞事兒我都知道。”
束安然表情不斷的變化著,她淚眼汪汪的看向一旁的刀疤臉。
“這位大哥,我真的不是壞人,你們別相信她。我可以給你們錢,給你們好多好多的錢,只要你們肯放過我。”到了這個時候,她才不要什么自尊,她只想活下來。
刀疤臉陰冷一笑,“把他們的嘴給我堵上,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我沒有幾天活頭了,要錢有個毛用,老子今天來就是要報仇,拉著你們這群賤貨,還有那個可惡的冼博延一起下地獄。”
懶猴堵住了江欣敏的嘴,還狠狠的抽了江欣敏好幾個耳光。
“賤貨,你也有今天,當初你看我們被冼博延抓走,自己卻逃得挺快,看你這張大花臉就是報應,連我看著都覺得惡心反胃。”
說罷懶猴將一口濃痰吐到了江欣敏的臉上,江欣敏被惡心到了,干嘔了好幾聲,結果換來了又一頓打。
一旁的束安然終于老實了下來,她有如受驚的兔子,蜷縮在輪椅上,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林希月的意識模糊,卻依稀聽到了江欣敏的話。
原來那場車禍是束安然的詭計。
還有她在看守所里的遭遇,都是束安然所為。
除此之外,又有多少的事情是束安然干的,那她是不是誤會了冼博延?
她知道束安然惡毒,卻沒想到她會惡毒到找人撞掉她的孩子。
不過束安然為陷害她自己滾下樓梯,又找人綁架她,那還有什么是束安然做不出來的。
至于她和冼博延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誤會,這已經不重要了,她早就決定離開了。
刀疤臉也一腳踹向了江欣敏。
“賤貨,都是你害的。”接著他拽起她的頭發準備一拳打在她的臉上,就聽江欣敏哭喊著:“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讓我這么干的,都是她指使我這么做的。是束安然,你們別被她柔弱的外表騙了,她手段毒辣的狠,今天你們要是讓她逃了出去,你們的下場會比現在更凄慘。”
束安然瑟縮了一下,哭得梨花帶雨。
刀疤臉冷哼了一聲,一巴掌打了過去,頓時把束安然的臉打成了豬頭。
“別互相攀咬了,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早有人把實情告訴給他們了,他們最初也不相信,束家這個瘸子的心會這么惡毒,但事實擺在眼前。
找到他們的人不過是想借他們的手弄死冼博延,但他們甘愿被利用,否則他們也會慘死在陰暗的角落,到不如回來找冼博延算算帳。
束安然嚇壞了,雖然見慣了道上的綁人的事,可真輪到自己身上還是有些害怕,必竟那兩個人是回來報仇的,跟本不在乎人的性命。
…………
當冼博延趕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