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聶云君向他輕輕笑了一下,便也向她笑了一下。
“二皇姐,二皇姐……”
三公主歐陽薇跟在二公主歐陽惜身邊,見自己的二姐自出了壽昌宮便有些魂不守舍,連叫了好幾聲。
“啊?怎么了?”
二公主這才回過神過,有些疑惑地看著三公主。
“應該是我問二皇姐怎么了?”三公主看著二公主微微有些紅暈的面頰,奇怪道:“二皇姐很熱嗎?怎么臉這么紅?”
“有嗎?”
二公主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頰,這才發現,自己的臉確實有些發燙。
她隨口找了個理由,“大概是方才在皇祖母殿里,被炭火烤的。”
“可是先前你臉還沒紅啊,好像自從睿皇叔來了,你臉才紅的。”
三公主今年才十二歲,對于女子心里的那點小心思自然還不太懂,只是有些奇怪。
二公主趕緊矢口否認:“哪有,我是烤得太久了罷了。”
三公主看著二公主越發潮紅的臉,問:“那二皇姐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我哪有緊張,你別胡說。”
二公主說完,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三公主。
借著大年初一的寒風,想讓自己的臉快點冷卻下來。
那人可是他們的皇叔,雖說長得風華絕代,冠蓋京都,可也不是她可以思慕之人。
只是她最近可能被議親之事給弄糊涂了,再加上睿王今日穿得實在明艷,這才一時迷了神。
歐陽惜趕緊在心里深吸了好幾口氣,以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壽昌宮里,聶云君自然是要向文昭帝謝恩的。
對于昨夜之事,文昭帝后來也沒再派人去查,如今見聶云君也沒有深究,便也暗暗松了口氣。
聶云君當然不會深究,論心中有鬼,她心中的鬼不必賢妃少半分。
謝了恩,又拜了年后,聶云君和楚遇便又一起出宮了。
兩人剛到了宮門外,還沒上馬車,就見歐陽謙從馬車里下來。
他先向楚遇行了禮后,便對聶云君道:“云君,你可有時間,我有事想與你說。”
聶云君想著他們昨晚說到一半的話,自然答應。
“好。”
于是很快,她便上了歐陽謙的馬車。
楚遇獨自坐在馬車里,神情冷峻。
安北看著歐陽謙的馬車慢慢駛離,向馬車里問了句:“王爺,回王府嗎?”
“不然呢。”
楚遇語氣明顯有些不太好。
安北不敢再問,趕緊駕車離開。
楚遇平時是很少對身邊之人發火的,但這并不表示,他就是沒有火氣的。
就如此刻。
明明人是他帶出來的,現在卻跟別人跑了。
睿王殿下閉上眼睛,想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另一邊的馬車上,歐陽謙的心情顯然不錯。自從五年前聶云君拒婚離京,他們已經許久沒有這么輕松自在地待在一塊了。
不過聶云君此刻的神情,卻有些凝重。
“這么說來,蘇清遠和吏部往來密切。”
歐陽謙點頭,“名單上那些人,很多人和蘇清遠都有錢財交易,可見這些年升官進爵,都是通過錢財疏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