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侍女拿出一份請帖,親自遞給聶云君。
“其實我今日來,一來是向郡主道賀,二來,便是我明日在府中辦了一場詩宴,特意親自來請郡主,還望郡主能夠出席。”
聶云君接過請帖看了眼,笑道:“王妃相邀,我自然不會推辭。只是我素來不喜文墨,怕是有負詩宴之名。”
成王妃當然知道聶云君在詩畫一事上并不用心,和煦道:
“說是詩宴,也只是一個名頭罷了。郡主久不曾回京,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和京中各世家小姐熟悉一下也好。”
“王妃費心了,”聶云君將手中的請帖放到一邊,向成王妃一點頭,“我明日定會出席。”
成王妃見她答應得如此干脆,臉上露出喜色。
又坐了一會,便告辭離去了。
平兒拿起那請帖看了眼,問:“小姐明日真要去?”
“帖子都親自送來了,我若不去,豈不駁了成王妃的面子。”聶云君端著茶,慢慢地喝著。
“可是,小姐和成王妃素無交情,她怎么會特意前來相邀?而且……”平兒又道:“這所謂的詩宴,倒像是特意為小姐所開的一般。”
這長平城中各種宴席數不勝數,什么賞花宴,賞菊宴,賞梅宴的,還有什么各種詩宴,畫宴的。
反正不管什么宴,總是要編個名頭出來。
于是長平城各世家小姐,便可湊到一起爭奇斗艷一番,每每總要比個出高低出來。
但正如平兒所說,聶云君在詩文方面從不用心,可成王妃這詩宴,卻像是專門為她開的一般。
“這也是我所奇怪的。”
聶云君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若無其他目的,成王妃又何苦費這么一番心思?
難不成……
聶云君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就聽平兒忽然道:“她該不會知道小姐你不學無術,存心想讓你當眾出丑吧?”
聶云君:“……”
說誰不學無術呢?
她不過是……不喜歡那些詩詞書畫而已。
一看就困。
能怪她嗎?
“唉!”平兒一點也沒看到她家小姐那難看的表情,一臉擔心道:“小姐自小一看書就瞌睡,萬一明日他們讓小姐作個詩啊詞的,小姐作不出來可如何是好?”
聶云君皺著眉:“……”
她有點后悔答應成王妃了。
平兒想了想,又泄氣道:“要不,我一會去子奇那看看有沒有個么好的詩書,小姐臨時抱佛腳,背下一兩首也好。實在不行,讓子奇給小姐作個一兩首應付一下。”
不過想了一下伍子奇也非個么詩詞大家,平兒又放棄了。
“不行,子奇雖然自小好學,但是畢竟學識有限,小姐若想在明日詩宴上勝出,必須拿出好的詩句才行。
而書上那些,大家也都知道,定然不好糊弄。要不小姐請王爺給小姐作幾首吧,想來以王爺的才學,定能讓小姐艷壓群才,一舉奪魁。”
聶云君一臉震驚地看著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