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世家女子,都不是蠢人,當然一想就想清楚了這其中的關竅。
沈雁秋愛慕安王殿下多年,可是皇上卻想請聶云君賜婚給安王殿下。
她癡癡等了這么多年,原以為可以用一片癡心感動安王殿下。
誰承想,等到最后,卻等成了一場笑話。
自從皇上要再次為聶云君賜婚,并且眾人皆道,皇上還是有意將她賜婚給安王殿下起,她沈雁秋便已顏面盡失了。
眾人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都讓聶云君聽到了,為今之計,也只有盡可能地挽救。
也不知是誰帶了頭,連忙跪下,向聶云君行禮。
“臣女參見郡主。”
其他人一見,也紛紛跪下行禮。
然而聶云君卻不看她們,只是將充滿威壓的目光落在沈雁秋的臉上。
“看來沈小姐這‘京都第一才女’實在有負盛名,還是沈侍郎教導無方,竟沒能教會沈小姐最基本的禮數?”
沈雁秋看著她,眼中滿是不服氣。
正在這時,成王妃終于從后院走了過來,一見院子里的情景,趕緊出言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郡主可是我今日請來的貴客。”
聶云君向成王妃微一抬手,行了個尋常禮:“見過王妃。”
“郡主不必多禮。”
成王妃向她笑了笑,又看了眼站在那里的沈雁秋,因為沈侍郎是四皇子一派,成王與他自是沒什么交情的。
雖然不會無緣無故得罪,但也不會過于拉攏。
沈雁秋今日之所以會來,完全是想來看一下,聶云君今日是怎么在這詩宴上出丑的。
卻沒想到,最后出丑的竟是自己。
她只好跪下,先向成王妃行了一禮,接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轉向聶云君。
“臣女給郡主請安。”
聶云君沒有說話,又看了眼蘇千藝。
蘇千藝也趕緊跪下。
“臣女給成王妃請安,給郡主請安。”
聶云君只淡淡笑了一下,最后還是成王妃開口。
“好了,不必多禮了,都起來吧。”
眾貴女這才謝了恩起身。
成王妃又看向聶云君,臉上還是那副和煦的笑容。
“我剛才有些事給耽擱了,倒怠慢郡主了。”
“王妃不必客氣。”聶云君一走近,便聞到淡淡的藥辛味,輕聲問了句:“王妃可是身體不適?”
“無礙的,”成王妃向她笑了笑,又向其他人道:“外面怪冷的,諸位貴女身嬌肉貴的,還是趕緊到暖閣里吧。”
眾人都知成王妃身子不適,也不敢讓人家陪著自己一起在這寒風中挨凍,紛紛應了,往暖閣去。
聶云君走在最后,與成王妃一起往暖閣方向走。
聽到成王妃語氣很輕地道:“郡主久不在京中,想必不知,我嫁于王爺多年,卻一直未能有個子嗣。”
聶云君倒是知道成王和成王妃一直沒有子嗣,但是卻沒往這件事上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