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連忙擺手,打斷了阮安的話“花生很好吃的,我很喜歡吃。”
阮安“”明明那么難吃,居然可以夸得這么自然,真是個妙人
這時,鹿呦呦終于忍不住了,她用手合上因為驚訝一直張開的嘴,道“蘇姐姐,花生可不是這樣吃的呀,吃花生是要剝殼的”
流蘇“啊要剝殼呀”
她尷尬的飛起,臉馬上就紅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沒有吃過花生,沒有見過花生,所以不知道要剝殼”
阮安連忙接話“這有什么呀我對沒有吃過的東西也不知道怎么吃呢來來來,我來教你不剝殼。”
鬧這么一出烏龍,流蘇和安平部落的幾個人頓時感覺親密了不少,看著他們笑臉晏晏的樣子,忽然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正吃著花生聊著天,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遠處慢慢的走了過來。
流蘇連忙起身打招呼“茶花來了啊,快坐。”
家里面的凳子全部擺出來了,流蘇把自己的椅子讓出來后便倚靠在大門框,偷偷藏住了裝花生的盒子。
她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這么好的食物可不能夠跟別人分享,只能給自己一個人吃。
茶花有些緊張,她略微羞澀的說道“蘇蘇,我是過來借骨針的。”
她頓了下又解釋道“那個,我自己的骨針剛剛在用的時候斷掉了。蘇蘇放心,等會我用完就馬上還過來。”
“這有啥不放心的,不是一根針罷了,等會兒,我這就給你去拿。”流蘇說著話,順勢把一直捏在手心裝花生的盒子帶了進去。
茶花眼尖,她一眼就看見了流蘇手中那個精美又漂亮的物件,本想出言詢問,但在見到流蘇加快步子離開的身影后又忍住了。
那么小的盒子能夠裝多少吃的呢還是姬先生給的食物多。
只要自己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情,那么多的兔肉,可以吃很久很久了。
“你們剛剛在聊啥,我老遠就聽到你們笑得挺大聲。”女人主動搭話。
“也沒有聊什么,就閑扯唄。”呦呦很上道,配合著說。
茶花見呦呦搭理自己,便覺得這個女孩可能是最好說話的,連忙朝她靠了過去“小姑娘,我叫茶花,你叫什么”
“鹿呦呦。你可以叫我呦呦。”女孩很自然地回答道。
茶花愣了下。
呦呦
這個名字好奇怪啊
她笑了笑,主動邀請道“呦呦,去我們家玩不我們家離這里并不遠。”
“好啊。”鹿呦呦看了看阮安,見阮安點頭后才回答。
看到他們答應邀請,茶花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感覺這幾十幾兔肉也太好掙了。
等流蘇拿了骨針出來,一行人便跟著離開了。
流蘇看著女人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躲在暗處觀察的姬明月嘴角微勾。
倒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如此順利。
茶花的家確實離流蘇的房子不遠,幾個人不過走了2分鐘就到了。
房子的布局和流蘇的房子也大同小異。
走進去便是一個堂屋,堂屋后面是一個餐廳。
阮安他們沒有進去,而是站在了外面。
主要是女人沒有邀請他們。
她拿著一根骨針,站在門口與鹿呦呦說著話。
阮安一時竟搞不棟沈玨和姬明月到底想做什么
但她肯定,自己幾個人在這里不會呆太久。
果然,鹿呦呦還是女人說了幾句后,女人就進去了。
“走吧,她說她要做飯了,就不招待我們了。”鹿呦呦聳聳肩,有些茫然。
石頭也一頭霧水,就覺得這個叫茶花的女人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阮阮姐,我們現在去哪”鹿呦呦開口問。
阮安“回臨時營地。”
既然搞不清狀況,那就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