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是個解密達人,物理系的那種。”
“我一個調查員,隨身帶個衣柜很合理吧……”
“這就是神經病流偵探的推理方式嗎,愛了愛了。”
“這波啊,是我們在第一層,吳天在地府。”
對于一場只需要填上答案的考試而言,推理過程就變得無關緊要了。
與在屋內進行仔細搜索,嚴密推理相比,吳天的行動自是毫無美感,但相比于還在客串偵探推理的英倫國選手,他足夠效率。
只是大夏的網友有意無意的忽視著一個問題。
他們會推理嗎?
“巴適~~~”
在讓吳天明白拳頭的道理之后,收拾東西的速度就變得合理起來,寶兒姐得以舒服的躺在床榻上。
吳天還沒從痛失寶貝的情緒中走出,竟然一時間屋內有了些許清靜。
剛剛被找出的蟲蛀顱骨被隨意丟在桌子上,連被多看一眼都欠奉。
準確的說兩個人根本沒有想過這會是什么線索。
眼見得兩人一副收拾收拾睡下準備明早開席的姿勢,房門突然響了起來。
“開門。”
“我不去。”
屋內洋溢著和善的團隊友誼,吳天本著伺候娘娘是自己福分的心情從椅子上起來,跟被打在腳下的那一擊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說你們應該拿到線索了吧。”
名叫張麒麟的小男孩沒有客氣的意思,自顧自的走進來,看到桌上的顱骨眼前一亮,像是比對著什么。
“別看了,里面沒蜂蛹。”
吳天一臉慵懶,顯然之前已經動過不好的心思,隨手提著張麒麟放在了桌子另一邊。
“線索是分散的,所以這次任務需要我們合作才能完成,我認為你們是可靠的。”
不同的人做同一件事也會產生不同結果,小哥冷著臉做推論的時候收獲的往往是敬畏,小男孩冷著臉說這些結果就是網友們被萌翻了。
吳天更是不爽這種語氣,你要是小哥也就算了,你個冒牌貨也想唬住我吳蓮英?也不打聽打聽我當初是給誰服務的!
“哼~~哼~~”
“怎么你嗓子不舒服嗎?”
“我覺得你忘了征求一個很重要人的意見。”
“奧,你有什么意見嗎?”
“當然有,要加入我們可是要經過組織嚴密的……”
“歡迎加入。”
作為民主的隊伍,大夏國小隊的投票自然不是一人一票這樣毫無新意的方式,而是一戰斗力一票。
合情合理的張麒麟成為了小隊的一員,這樣民主的結果也自然不會有什么反對的聲音。
“那么先說我的猜想吧,我住的房間是用人房間,里面有房主對于雇傭他的涂家人怪異舉止的描述,你們房間里的顱骨也進一步證實了我的猜測,這家人在暗地里飼養蠱蟲。”
“這顱骨上的痕跡有明顯的蟲齒特點,這種蠱蟲可能具備幾個特點,首先是…………”
“呼呼~”
“這種蠱蟲應該會改變人的…………”
“呼呼~~”
這是一種在與大夏國選手溝通時常見的錯覺,即他在聽我說話,或者我能夠跟他們溝通。
相比張麒麟在說的內容,兩個人明顯沒有一點興趣,是的,哪怕是同意張麒麟加入的馮寶兒也并不是出于找一個合格的隊友,更多的是出于直覺和有趣的想法。
那么對于今天消耗了不少體力的兩個人享受舒適的床榻顯然比這種理論的講述更有誘惑力。
“但與第一次試煉的一走身體不同,蠱蟲不會憑空出現在人身體中,在我的房間中我沒看到任何蟲豸,在你們房間中看到的蟲巢也是空的,依靠空氣傳播的可能性非常小。”
“將蟲子放在床鋪和枕頭的可能也很小,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根據推斷,蠱蟲最有可能進入我們體內的方式就是之前的宴席。”
“之后再通過人體來傳播……以上是我的猜測,所以我不是來尋求保護,你們需要我。”
盡管看起來對著已經誰的昏天黑地的兩個人講述有些怪異,但張麒麟還是這么做了。
在這樣隨時可能產生生命危險的地方,接受保護無疑是一種奢侈,盡管吳天和寶兒姐表現得滿不在乎,但張麒麟清楚這是一份需要報答的恩情。
在找到線索后張麒麟立刻想到了在宴會上大吃大喝的兩人。
雖然第一次宴會的陰影,讓許多選手沒有食用宴會上餐品,但也有不少人覺得同一個套路不會用第二次,況且經過了一天奔波,補充體力也是必要的,中蠱的選手不在少數。
一場游戲,即使會為玩家準備通關的解藥,越向后拖也會陷入越不利的情況。
“接下來是我的回合。”張麒麟沒有說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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