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幽月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不相信她聽到的話。
“不對,他,”葉幽月用手一指始終沉默的葉逸陽,抬高了聲音,“他不是葉家的孩子,他身上沒有葉家的血。”
葉城原本陰沉的臉忽的淡漠起來,血統這件事,他從來就不在意,他自己就是被收留的孩子,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人,也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他在意的,只是人心,比如白輕菊,比如程微月。
“葉輝,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就拿出報告來給在座的各位澄清一下吧。”葉城似是不在意的吩咐一直面色不豫的葉輝。
葉輝沖著便身旁的管家遞了個眼色過去,管家連忙一路小跑到二樓書房,片刻功夫,又跑回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夾子。
葉輝似乎是很珍惜的接過夾子,本來蹙著的眉頭松開,神情不由自主的放緩,露出微微的笑意。
葉幽月沒有放過這一系列神情的變化,驚訝之余,心底慢慢涌上來慌亂,她已經隱隱猜到那個黑色夾子里夾的是什么。
“各位,相信大家在前兩日已經從媒體那里看到了關于逸陽身世的一些列報道,在這里,我作為逸陽的親生父親,很明確的和大家澄清,葉逸陽是我葉輝的骨血,”葉輝的臉上現出往日少有的真心笑容,滿眼希冀的看向身邊的葉逸陽。
葉幽月的瞳孔收縮,不由自主的搖頭,恨意讓她的五官扭曲,無論是作為他的繼女,還是他枕邊的新歡,他都沒有如此的看過她,肯定過她。
葉輝從黑色夾子中抽出一張白色的A4報告,放到預先準備好的投影儀上。
立刻,面對著賓客的客廳白色幕墻上被投射出一張放大的彩色的報告來,那報告白底黑字,落款是鮮紅的印章。
報告的內容言簡意賅,簡潔明了,葉幽月卻仿佛讀了好幾遍都沒有領會其中的意思,茫然的盯著幕布,僵直在原地。
“咦?這是親子鑒定啊。”
“嗯,還是皇家鑒定中心出的報告呢,那可是最權威的。”
“這報告上寫的什么啊,我看不清那...”
“我給你讀啊,呦,葉輝和葉逸陽是親生父子關系誒...”
賓客們又是一陣騷動,議論聲此起彼伏。
葉城緩緩站起來,“各位,正如報告所證實,葉逸陽是我葉家的骨血,兩天前的消息不實,為了平息謠言,葉家作了DNA鑒定。”
葉城說完,用拐棍指了指投在墻上的報告幻燈片,“本來,謠言止于智者,我葉某人很不屑于去刻意的澄清什么,但是看來這些謠言已經威脅到葉家和我孫子的名譽,葉家也只好做些事,制止這些無稽之談。”
“逸陽,從今天起,你就只管安心的讀書,葉家的將來,看你的了。”
葉城完全忽略葉輝的存在,只因為,葉逸陽今天的做派和氣質,像極了白輕菊。
葉逸陽微笑點頭,姐夫黎昊告誡過他,今天這個場面,一定要喜怒不形于色,保持微笑最好,他裝,不,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