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聞言驚醒，后卻不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飛天蝙蝠柯大俠，你說的故人莫不是本姑娘！”
“赤練仙子李莫愁，你這女魔頭果然在嘉興！”
“你給我放尊重點，在敢說一句女魔頭，我立刻宰了你！”
段楓自然不喜外人這般詆毀。
愛屋及烏，哪怕李莫愁做了不少錯事，但在他看來，那都不叫事。
聽到第二人開口。
柯鎮惡一愣，轉頭看向郭芙，詢問道：“芙兒，告訴我，那個男人長得什么模樣。”
“很高，穿著儒袍，看起來像是個書生！年紀不大。”
郭芙仔細望了望，卻突然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楊過有些驚訝。
不論是飛天蝙蝠，還是赤練仙子，他都依稀聽人說起過。
流連市井，要比尋常少年更加成熟。
這么大的聲音，自然也驚醒了沉睡中的歐陽鋒。
不過他斜著眼睛看了幾許，然后卻忽然悄悄從另一側消失。
只是被段楓看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老瞎子，別仗著你徒弟是郭靖，就敢這么囂張，別人畏懼，小爺可不懼。”
“你這老瞎子平日不修口德，江湖盛傳你這飛天蝙蝠，斗嘴沒輸過，打架也從未贏過。”
“噗嗤！”
李莫愁沒忍住，笑出聲來。
一時間就連楊過都忍俊不禁，在一旁偷笑。
“你，你不能這樣說我柯爺爺，我要讓我爹打你這壞人！”
郭芙被氣的滿臉通紅。
柯鎮惡哼了一聲道：“天下皆知，李莫愁殺人無數，乃是正道通緝的江湖惡人，老夫又如何說不得。”
“閣下仗著武功高強，難道就要欺負我看不見不成。”
段楓冷笑道：“江南七怪嘛，就剩你一個了，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若不是你的存在，如何襯托世界的美麗，你這從小缺鈣長大缺愛，腰系麻繩頭頂鍋蓋，人稱江湖搞怪鼻祖的東方不敗，我要是，早就找塊豆腐撞死，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嗯？”
李莫愁已經快要被笑出眼淚。
從未發覺被人護著的感覺，是這么的爽。
柯鎮惡怒意升騰而起，幾乎要被氣吐血，還從未有人這么說他。
一時間卻忘了回嘴，狠狠的把拐杖往地下重錘。
楊過被嚇了一跳。
趕忙跑到佛像身邊。
只是好奇向外觀摩。
段楓站起身，道：“怎么，惱羞成怒了，老家伙你不修口德，辱罵我夫人，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為什么花兒這樣紅。”
“別說我欺負老頭，本座讓你三招。”
“你，你這可惡的小子，我要殺了你。”
推開攙扶他的郭芙。
柯鎮惡揮舞拐杖就要打向段楓。
卻不想段楓輕功了得，手一揮，模擬出腳步聲在他周圍響起，那可謂是把他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