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幾率，小的很。
有系統預警，段楓未必擔心的是這個。
只不過有些時候，杞人憂天也很正常，畢竟他是來自那種信息大爆炸的時代。
本若是不經過長時間沉淀。
他幾乎也不適合這個世界。
“楓，我很奇怪，你和峨眉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這話怎么說？”
段楓不是很明白，巫行云到底要想說些什么。
“這不是很明顯么，你本來就有機會殺了滅絕師太，更有很多方法能夠讓峨眉死無葬身之地，可你卻并沒有這么做，這是為什么呢？”
這是什么話。
段楓有些無語。
難道他非要說，他不是真的段楓，而他與峨眉最大的問題，只不過是差點死了。
但是現如今，滅絕老尼姑在江湖上的威望，幾乎散盡。
峨眉也變成了笑話。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沒有那么多仇恨心，除了不會親近峨眉外，并不代表他一定要致人家于死地。
“你應該不是為了曉芙才這么做的吧？”
“不知道，當時我也沒有想那么多，而且沒有那么成熟，曾想過是否要讓峨眉滅派，但后來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段楓吐出一口濁氣。
自認為峨眉派，根本不值得他這般在意。
今天來看，當時做出的這種決定，其實很可笑。
敵人就是敵人。
對敵人的仁慈，往往會造成更大損失，只不過段楓如今勢力龐大，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區區一個峨眉派，自然更不會被放在眼里。
與其說是在諷刺，倒不如說當年的他，卻是想要踩著峨眉上位，名揚江湖的一個工具，一種手段而已。
其他的事，早已不被他放在心上。
哪怕峨眉的那些后輩弟子，與他算是同一輩人，可本身男人在這種以女子為尊的門派，存在感反而沒那么高。
“羞辱有時候更會讓人羞慚，滅絕一輩子致力于想要把門派發揚光大，其次也是想要驅除胡虜韃子，讓中原恢復安寧。”
“若非我們之間那點敵意，本尊或許并不討厭她。”
這話，有點諷刺。
巫行云意味深長的望了他一眼道：“你可別忘了，我靈鷲宮當年也是女子為尊的宗門，可不見你會對誰有意思。”
“真是笑話了，他們，哪里比得上你。”
一把扯過她，巫行云伏在段楓懷中吃吃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
段楓要實力有實力，要模樣有模樣，如今這個江湖地位，甚至各種人脈，都可稱之為天下無雙。
巫行云覺得自己很幸福。
從前的那些許事情，早已不放在她心上。
反而一顆心，緊跟著段楓，以他為天。
這與紀曉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惜，有些事，若是紀曉芙想不明白，只怕今后在段楓身邊，可不會有她的立錐之地。
“報！稟告宗主，十大將軍已經在一里外安營扎寨，他們派來信使，請您指示！”
總有人要破壞這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