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亂舞!”謝西關再次使出了自己擅長的絕技沙亂舞,無數紗線形成了獨特的沙龍卷向著郎嘯天的六把飛刀吞噬而去。
郎嘯天那六把寒光閃爍的飛刀又豈是那般容易被吞沒的,飛刀帶著漫天殺氣在無數紗線之中不斷穿梭,紗線不斷崩碎,六把飛刀之上的寒芒也不斷暗淡,此時的郎嘯天與謝西關的額頭之上都同時現出了汗珠,兩人的實力太過接近,可謂是龍爭虎斗,幾乎難以分出勝負。
“看來,我只有使出還不熟練的第七把飛刀,雖然存在一些風險,但是如果是你,便值得我為此冒險一試。”郎嘯天也不知何時手上多出了一把飛刀,也許這就是決定勝負的一把飛刀,郎嘯天的第七把飛刀!
“師傅你看,這郎嘯天是要祭出第七把飛刀了呀。”看見郎嘯天手中多出了一把飛刀后,羅陽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也許就是郎嘯天最后的底牌了,不過看他遲疑的樣子,大概這第七把飛刀還是他無法完全掌控的飛刀,如果一個控制不好很可能會崩碎,一旦這第七把不受控制的飛刀崩碎了,那么這第七把飛刀之上的異元力也將同樣不受控制的崩碎,而崩碎的異元力能量最大可能攻擊到的人就是原來的主人郎嘯天,這就是俗稱的反噬,這第七把飛刀就是一把雙刃劍,看來勝負就快出現了。”喻可為瞇起自己的雙眼喃喃道:“這個郎嘯天未來的前途不可預測呀。”
這邊郎嘯天祭出第七把飛刀,謝西關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他也知道一旦這郎嘯天祭出第七把飛刀,那么自己就必須全力以赴,否則自己必敗無疑,所以謝西關立刻雙手握拳,用力一揮,那無數紗線忽然間飄向天空,緩緩聚攏,形成了一朵大大的沙之云。
“哈哈哈,你終于要拿出壓箱底的東西了么,那就一招定勝負吧!”郎嘯天抬頭看著那一朵巨大的沙之云,不禁笑出了聲。
“去!”一聲大喝,郎嘯天祭出了自己的第七把飛刀,七把飛刀如同天上的北斗七星,閃耀而冰冷,這七把如同寒星的飛刀就是黑夜里撕裂一切黑暗的利刃,而這七把利刃此時同時斬向了那一朵沙之云。
“落!”謝西關幾乎與郎嘯天同時發動了自己的攻擊,一聲落,萬千沙雨飛落而下,沙雨如針不斷向著下方的郎嘯天刺擊而下。
沙雨與七把星斗利刃在空中不斷糾纏,七把飛刀的刀氣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籠罩在了郎嘯天的頭頂之上,刀網將沙雨不斷斬碎護住了自己的主人郎嘯天。
而刀網下方的郎嘯天此時臉色卻有些漲紅,控制七把飛刀實在有些吃力,此時的他最多只能同時控制七把飛刀一分鐘,一分鐘后郎嘯天必敗無疑,所以郎嘯天需要在這一分鐘之內打倒謝西關,這一刻郎嘯天一咬牙,做出了瘋狂的決定,他決定放棄嚴密的防守,他決定主動向謝西關發出最后的攻擊!
郎嘯天左右手同時揮動,兩把飛刀依舊在其頭頂盤旋不斷防御如針一般的沙雨,而另外五把飛刀再次首尾相連形成了一把大刀。
隨著大刀的形成,謝西關的沙雨終于是破開了郎嘯天的防御,郎嘯天的兩把飛刀已無法完全擊落攻來的沙雨,兩把飛刀只是護住了郎嘯天的頭,而其他部位,郎嘯天已無法顧及的上,此刻的郎嘯天雙臂,雙肩早已被無數沙雨刺出了數個血洞,但是他依舊咬牙控制著那把由五把飛刀的刀氣形成的大刀,此刻的郎嘯天絲毫分心不得,原本控制七把飛刀就已經十分吃力,此刻竟然還要一心二用,左手控制頭頂的兩把飛刀,右手控制斬向謝西關的五把飛刀,這已是郎嘯天的極限甚至可以說是透支,一旦有絲毫的差池,郎嘯天的攻擊不僅會有所偏頗,甚至于反噬自身,到時候必輸無疑。
巨大的刀終于在郎嘯天的全力控制下向著謝西關斬落而下,刀氣漫天,森寒無比,轟隆一聲塵埃四起,沙之雨停了,刀氣也散了,勝負在這一刻分了出來。
塵埃散去,謝西關依舊站立原地,而郎嘯天已精疲力盡昏倒在地。
“師傅你看!”羅陽看著場中的謝西關不禁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謝西關不僅留了一手,而是留了兩手呀。
“這一招也是我勉強使出的,你可以勉強一心二用,我也可以的。”看著頭頂散落的黃沙,謝西關勉強對著昏厥過去的郎嘯天微微一笑,原來在郎嘯天的五把飛刀斬落而下的最后時刻,謝西關同樣一心二用,控制著散落在地上的沙雨形成了一道半圓形的沙之護罩擋住了郎嘯天的這一擊,其實若不是郎嘯天還未能完全掌握這第七把飛刀,謝西關這勉強形成的護罩又怎能卸去郎嘯天這一擊的力道,不過謝西關雖然用沙之護罩卸去了郎嘯天最后一擊的大部分力道,但是還是受到了一些余波的傷害,加上剛剛透支使用技能,估計最后的決賽也是難以參加,所以說雖然最后謝西關勝了,大概也只能算作慘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