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赫然抬頭,然后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有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什么意思?”劉秀無語道。
一絲尷尬在臉上閃過,洛桑說:“我的確有點想家了,不過更擔心村里的情況……”
說道這里,,洛桑又欲言又止起來。
“擔心村里情況?什么情況?”劉秀好奇問。
深吸口氣,洛桑斷斷續續說:“恩公,我之所以來到這里,其實也是迫不得已的,開春的時候下了一場暴雨,導致河水暴漲沖垮了田地,所以今年地理幾乎顆粒無收,村民們沒有吃的不說,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交稅的時間來臨,可村里壓根交不起今年的稅,田家可不管那么多,若是交不起稅的話,輕者他們抓人抵稅,重則還會被他家殺人泄憤,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村民們只能冒險,挑選出村里二十個經驗最豐富身體最強壯的獵人進山,為的就是能找到能夠抵得上今年稅收的東西……”
聽到這里,劉秀差不多就已經知道接下來的劇情了,他們在生死崖那邊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于是冒險越過了生死崖,然后遭遇危險,最終只有洛桑一個人被迫狼狽的來到這里。
都是苦命人啊,劉秀心中一嘆。
打斷洛桑,劉秀說:“那棵你昏迷后都還護著的草就是這次你們進山的收獲?”在洛桑點頭后,劉秀又問:“那是什么草?能抵得上今年你們一個村需要交的稅嗎?”
千多人的一個村落,一棵草就能抵全部的稅?開玩笑呢?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草,但當時帶隊的大叔告訴過我,田家出過一個規矩,只要一棵這樣的草就能抵一個村的稅收!”對于這一點,洛桑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一棵草就抵得上一個村的稅收了,所以那到底是什么值錢玩意?
劉秀心頭好奇,奈何信息太少了,看著洛桑,劉秀笑道:“所以這段時間你是急著把這棵草帶回去了?”
“嗯,稅收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我必須要把它帶回去,其實我早就想向恩公辭行了,可發現恩公那么多事情沒有忙完我不知道這么開口……”洛桑低頭不敢看劉秀說道。
這就是個傻大個啊,單純得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搖搖頭,劉秀問:“你確定你能安全的把那顆草帶回村子里嗎?”
“我不知道,但總要試一試,這是村子唯一的希望了……”洛桑苦澀道。
這句話,其實不管是洛桑還是劉秀都知道,單是洛桑一個人的話,想活著走出去的機會幾乎為零!
可縱然如此,洛桑也沒有其他任何選擇的余地。
搖搖頭,劉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們今天用剩下的時間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帶你出去!”
“真的?”洛桑赫然抬頭看向劉秀難以置信道。
對于劉秀保護他出去這個問題,在這之前洛桑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劉秀笑了笑沒說什么。
在這里與世隔絕了這么久,是時候出山了解一下外界的具體情況了,再一個,以自己如今的身體素質,想來應該穿過森林問題不大了吧?
其實劉秀內心更傾向于再茍他個一年半載的,畢竟洛桑所說的武者讓劉秀有點沒安全感,然而洛桑急切的想要回去,劉秀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傻頭傻腦的家伙去送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