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店里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直到半夜,兩人才散場。
魏信陵則是回孤兒院住了一晚。
第二天,魏信陵和院長告別之后,和薩以麥爾坐上了魂導列車。
“薩以麥爾,我們這是要去哪里?”看著窗外的風景,魏信陵問道。
薩以麥爾微笑道:“到了您就知道了。”
看了在薩以麥爾一眼,魏信陵沒有再說話,只是托著下巴呆呆地看著窗外。
不知過了多久,薩以麥爾突然“哦”了一聲。
“對了,殿下,有件東西昨晚忘記給你了。”
魏信陵瞥了他一眼,“什么東西?”
薩以麥爾拿出一張好像裹著什么東西的手絹遞給了他。
“這是在解決了烏列伽爾在這個世界上的化身時拿到的,上面沾染了您的氣息,嗯……還有龍的氣息。”
聽薩以麥爾的語氣,他似乎和烏列伽爾一樣,不是很喜歡龍。
沾染了他還有龍的氣息?魏信陵下意識地腰桿一挺,急忙伸手將手絹接過。
小心翼翼地打開一看,一塊內部有著若隱若現的七彩光芒的銀色寶石映入眼簾。
魏信陵的大腦下丘腦瞬間分泌出促甲狀腺素釋放激素,促進垂體分泌促進甲狀腺素,再作用于甲狀腺分泌甲狀腺素。
魏信陵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激動了好一會兒后,魏信陵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鄭重地對薩以麥爾說了一聲“謝謝。”
薩以麥爾微微一笑,“殿下,您不必謝我,這是屬下應該做的,只是您別忘了我昨天說過的話。”
聽了這話,魏信陵別過頭看向窗外,“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做好的。”
“那屬下可就拭目以待了。”
“呵呵。”魏信陵差點沒罵出聲來,拭目以待你個錘子。
昨天哪個人一邊說著自己是他最忠誠、最鋒利的達克摩斯之劍,一邊又說如果他失敗了就殺了他用他的血肉強行復活路西法。
某些家長玩雙標都沒你玩的這么透徹。
舔狗也沒你這么舔的,原裝貨的便宜老爸把你從魔界之主的位置上給拖了下來,你竟然還為他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你就不生氣嗎?你就這么服氣了嗎?
好歹我這具身體也是你家主人的兒子吧?一言不合就要拿他去祭天,這區別對待這么明顯真的好嗎?
真是的……
一路無言。
當列車駛進站時,列車上的廣播也響了起來:
“各位尊敬的旅客朋友們,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到了斗羅大陸第一大城市史萊克城。史萊克城歷史悠久,文化豐厚,更是有著大陸第一學院史萊克學院坐落在此,同時,也是傳靈塔總部所在地。”
史萊克城?魏信陵懵了,薩以麥爾帶他來這里做什么?
循著廣播的通告,魏信陵向左側車窗外看去,遠處一座仿佛要高聳入云的高塔映入眼簾。
因為距離較遠,他只能看到高塔的中上部,中下部全都籠罩在茫茫白霧中,巍峨聳立,閃爍著淡淡的銀色光彩,塔身足有八面。
薩以麥爾解釋道:“在這個世界的這幾年,我一直在暗中組建自己的實力,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幫殿下鋪路。”